陈春宇: 清华，辍学，睡地板，精英的傲慢，硅谷，创业，情商，聊天软件，全球翻译，生物，爱自己

[00:00:00] SPEAKER_01: 那我觉得就是你跟人沟通是有技巧的 你肯定不能上来就说清华我不读了 那家里一定会鸡飞狗跳 就其实有的时候你过多的去思考别人的感受 去思考自己的表达方式 去思考怎么样圆滑 减小冲突的时候 你会失去自己的利比多 就可能现在很多朋友会想 我进不了Frontier Labs 我人生是不是就完蛋了 对吧 我见了150个投资人 所有人都拒绝了我 无一例外 然后比如说我跟一个园丁成为了非常好朋友 然后他带我去了西医的社区 有的时候你要买了彩票才会中奖 但如果你完全不买彩票 你就不可能中奖 SPEAKER_00: 在硅谷采访100个有意思的人 这里是月球大叔 本期我们请来了Brandon陈春雨 生物竞赛保送清华大学 大二接近大三的时候就辍学创业 2023年来到了硅谷 睡在Stanford的地板上 丛林开始打天下 前前后后实验了接近7种产品 第八次这款intent聊天产品 最近终于来到了400万用户 我们有请陈春雨 [00:01:01] SPEAKER_01: 哈喽大家好 我是陈春雨 然后很高兴来到月球大叔的播客 然后可能到现在我们已经实验了 不止八款产品了 我们可能第10款第11款也在尝试中 SPEAKER_00: 非常的刺激 我们直接进入主题 先聊一下你在清华辍学的这段经历 在2017年的时候 你通过第26届全国生物学竞赛的第6名 保送了清华大学 然后在2021年的时候 接近大三的时候 就辍学去创业 在清华 全中国最牛逼的学校之一 你都已经读了三年了 为什么不能边读书边试验创业在学校里边 反倒必须得辍学 离开学校 开始这段创业经历 SPEAKER_01: 我觉得在外面看来 辍学可能会是个很重要的决定 但是当你就感受自己生命的流动的时候 好像它只是不起眼的一个瞬间 然后当我保送清华以后 那个时候我高三 我因为是竞赛保存 我很早就把大学的专业课都学完了 甚至包括一些研究生的专业课 所以我在高三的时候 或者高二那个暑假 我就给清华很多教授写了邮件 [00:02:02] 问能不能来他们的实验室工作 然后生命学院有一位教授收留了我 所以其实我在 就高二的那个暑假 就来到了清华大学的实验室 然后跟博士生一起开始做科研工作 虽然那个时候我只是个高中生 然后我甚至在高中的时候 还带过轮转的博士生 然后我很幸运的遇到了一个很好的导师 然后也比较早的去学了专业课 所以我在高三和大一期间 也就是包括 那个时候清华还没有预科班吧 就在预科班开始之前 我就自己到了北京 然后自己打工赚房租 然后在实验室里工作 所以在那个时间 我就提前知道了科研大概会是怎么样 然后我高三和大一期间的工作 后面陆续发表了两篇论文 并且有一篇发表在了德国应用化学杂志上 我觉得当时的一个感受是 好像我已经知道了 如果我把本科读完 再读博士 再读博士后 我的生活可能是怎么样子 可能接下来十年 就是不断地去重复这件事情 然后我那个时候觉得 我也没有像张峰 庄小微 [00:03:03] 这么talented 那么聪明 所以我当时就会觉得 好像生物多我一个不多 少我一个不少 我再重复十年 可能还是再发一下 我大一就能发的文章 然后只是把它变成 五篇十篇 对吧 那就感觉没有什么意思 所以就开始去思考一些别的路径 SPEAKER_00: 这段话的信息密度 特别特别的大 在我的视角 你基本上相当于在中国 走完了美国很多那种 特别牛的高中生的那段旅程 就是上预科 然后在高中的时候 就去参与大学 甚至博士学院的这些事情 SPEAKER_01: 对 是的 就是你看 虽然从清华离开了 但清华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机会 我是非常appreciated 就是如果没有这个机会 因为正常情况 大部分都是像什么 人大福中 上海中学 这种超级学校的孩子 他们才有机会 但当时因为我因为生物竞赛 然后我是来自江西上老 上老中学 可能大家都没听过 对吧 然后甚至都不是我们省力 最好的学校 都不是每个省都有 那么几个好的学校 我甚至都不是 我是一个普普通通 [00:04:03] 可能四五线地级式的一个学校 但我可以通过写邮件 得到这样一个机会 SPEAKER_00: 就这个事情 在很多同学看来 就觉得超级的不可思议 你是通过怎样的渠道 你知道写邮件 去找到这些老师 然后去这个实验室 因为我发现 就以我来作为例子 我可能是在大三的时候 才意识到 我要去出国 或者说找一个不错的实验室 去做一下实验 然后去体验一下这个博士的生活 就是这种迈出第一步 这个信息源 和这个冲劲来自于什么地方 SPEAKER_01: 我觉得一个是 就是父母从小对我的 这个宽松的教育环境 他们会鼓励我去尝试 比如说像我 可能小学二三年级的时候 我爸爸 当时我上学的时候 我会路过一个马路 然后那个马路车特别多 人和车的分流不是特别合理 然后爸就鼓励我说 如果你觉得这里应该建个天桥 你就可以给市长新乡写封信 然后我就写了 然后两年后 就真的建了一个天桥 虽然我不知道那个天桥 [00:05:03] 跟我写的信 有没有任何关系 但我觉得那对 可能还在上小学的我来说 是一个吉祥的正向激励 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 我可能在高中刚开始 我是初三开始学的竞赛 我刚刚开始学竞赛的时候 参加各种培训班 我就会主动去找教授聊天 然后就去主动去加他们微信 去问课件能不能给 虽然经常会被拒绝 但好像只要成功一次 我就没有什么损失 对吧 所以我就觉得 那个时候就意识到了 这样的东西 是可以带来正反馈的 所以你就会发现 好像没有什么东西 是不能去做的 然后包括 给清华的教授写邮件 是个特别简单的事情 因为每一个学院 都有自己的网站 然后点到网站 点到教师团队 然后每个老师的研究方向 他发表过的代表论文 以及他的邮箱都公开在那 你只要把他的论文 认真地看一遍 然后给他的写邮件 他看到了基本都会回 SPEAKER_00: 我的一个感觉就是 你的人生密度真的太大了 以我而言 我从大三还有博士 才知道了一些事情 看起来你在高中 [00:06:04] 都已经差不多知道了 七七八八了 这种人生密度大 也是强者的一个 非常明显的人生特征 真的很精彩 那么你第一次跟父母说 清华我不读了 我要出去创业 我要去硅谷 你父母什么反应 SPEAKER_01: 那我觉得就是 你跟人沟通是有技巧的 你肯定不能上来就说 清华我不读了 那家里一定会鸡飞狗跳 就比如说你想开一扇门 你可以先说开一扇窗 对吧 然后跟我父母说的时候 是修学 然后我说修学以后 这个随时可以回来 然后说修学有特别好的 这个锻炼的学习的机会 然后我父母就听了 还可以回来 然后清华正好还有个 创业修学的政策 那他们就同意了 然后但我觉得 有个印象特别深的事情 就是拿了修学申请表 去找我们学院当时负责 那个本科生的一个这个副院长 然后我我也是跟学校的领导 也是这样沟通嘛 我也说我是先休学再说 然后他就直接跟我说 说你这个还还回来干啥 别回来了 [00:07:04] 然后其实那个时候 我就觉得他终于说到我心里了 我就是不想回来 但我不得不跟所有人都都说 我我还要回来 我要跟我父母说我要回来 我还要跟我当时的对象说 我要回来 就是还要跟所有所有人 就是去表达 我只有可能只有在投资人 和我当时的口房的耳的 那个时候去说 就可以说我真实的想法 所以我其实是不太在意 外界评价体系的 但是我不想跟这个评价体系 有过多的碰撞和摩擦 所以不得不让我变得圆滑 让我去讲一些这样的话术 那我觉得如果我可能 在这边的话 我就完全不需要这些话术 对吧 但是但我知道在不同的环境里 可能用什么样的方式 让自己的摩擦的阻力最小 所以当时我就用了一些 这样的技巧和沟通方式 让我去做出一些看似 超出常人的决定的时候 能够比较好的 被现有的框架所接纳 SPEAKER_00: 哎呦喂 真的是 你看啊 你这学习又好 你还能够用原划的方式 [00:08:05] 去处理这些在国内的 就是父母和教育体系之下 看起来很不太容易接受的事情 最终一步一步实现自己辍学 然后创业这个目标 哎 这种能力 说实话 我采访的人也算不少了 就是能够在这么小的年龄当中 就知道人情练达 季文昌 然后实现自己的目的 真的是 哎呀 智商和情商双高啊 SPEAKER_01: 但其实前不久 我还跟另一位 非常成功的企业家前辈聊过 然后就那天晚上 到他家里去唱卡拉OK 然后他就点了我一下 说接他的话 引起了我很多思考 就是我这几年 是不是情商太高了 就其实有的时候 你过多的去 思考别人的感受 去思考自己的表达方式 去思考怎么样圆滑 减小冲突的时候 你会失去自己的利比多 这个是一个概念 就是类似生命力吧 或者是就是你自己 最原始的想表达那些东西 主体性 对 我觉得他可能有很多的 定义的方式 但我会觉得就是 那有时候还要 [00:09:06] 更做自己一点 就可能要去给自己 营造一个环境 在那个环境里 你是可以不拘束的 不会被评判的 然后不会被judge的 对吧 不会被 就是别人用框架 来定义来影响 你可能在很安全的环境中 可以尽情地表达自我 然后在说一句话之前 你的大脑 不用加一个审核机制 不用加一个改写机制 你可以说出你自己 最想说的真实的话 SPEAKER_00: 对 SPEAKER_01: 但我觉得就是 圆滑这件事情 对我来说有利有弊 可能利的好处是 一定程度上 帮我解决了一些 盛世生活中的摩擦 以及在一些 特定的规则和体系下 得到了一些资源 但是它的弊端是 反而在一段时间内 压抑了我最长的长版 去压抑了我最想表达的个性 然后反而让我没有在自己 真正想做的事情上 做到最极致的状态 因为像我所崇拜的 也不是像崇拜吧 就我觉得有可以学习的点的创业者们 比如说乔布斯 比如说用Mask 对吧 他们当然都有很多别的这个乱七八糟的事情 [00:10:07] 但是他们在做自己 以及去追求自己真正想做的这个事情上 他们是极其极致的 他们不需要圆滑 对 但我并不是说要像他们一样 性格非常恶劣 对吧 让身边人都非常不舒服 但我会觉得就所谓的圆滑 它有利有弊 然后一定程度上 我就是我的成长环境 我的生活 以及就是我身边的这个环境 让我也受到了一些挫折 就我也不是说 一上来就什么拿一个 Peter Tire的这个什么奖学金 对吧 然后就直接进硅谷核核心圈 对吧 就是我没有这样的机会 所以我就通过圆滑 才能一步一步 筹到来美国柴旅的钱 才能办下美国的工作签证 才能有一笔钱 带着我的小伙伴一起去做一些事情 那在这个过程中 我妥协了一些东西 然后我学会了圆滑 但是我在想 它是否让我失去了一些 可能更重要更珍贵的东西 我是否要在合适的时候 把那些东西重新点燃 SPEAKER_00: 我非常理解你刚才说的这段 [00:11:08] 因为我在PAD的时候 其实经历非常非常的差 然后在PAD非常艰难毕业的时候 我的一个院长跟我说 当你处于某种环境的时候 你要坚守自己的本心 同时你还要学会一定的手段 然后来保存自己 在某种环境下 拿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然后直到你脱离这个环境 然后去到另一个更好的环境 我特别认同你说那一点 就应该充分发挥自己的天性 你本来是什么人 你本来内心深处最被禁锢的那一个小小的自我 应该把它无限地放大 把自己最本质的自我 冲到那种百分之一万百分之一亿那种程度 看看自己这辈子到底能够做成 是怎样的一件事情 所以说你刚才那段 我反正是心有戏其言 SPEAKER_01: 我会觉得你要分清楚你的目的和手段 就是这些东西它只是手段 但你的目的是什么 你不能因为手段而改变自己的目的 就是你可以把它做一个技能 在需要用的时候可以用出来 但你不能让你的技能成为你生命的主权律 不能让你的技能在时时刻刻影响你的生活 尤其是影响你的思维方式 SPEAKER_00: 对 说的太好了 然后我们继续下一段 [00:12:09] 在2021年的时候 你去了圆马资本做投资实习生 然后你同时开始了第一次的游戏创业 做的是游戏的创作和沙盒相关的方向 你是怎么去拿到圆马资本的投资实习 作为一个生物专业的学生 同时你怎么觉得自己可以做游戏这件事情 SPEAKER_01: 这都很有趣 我觉得这也是就清华本科给我的一些神奇的经历 其实我当时在 因为我大一的时候就把实验室的工作基本做完了 所以我大二的时候特别特别痛苦 我当时在想我学生物专业我以后到底能干啥 对吧我到底是去当竞赛教练还是当高中老师 还是去当这个找一个CIO当这个实验技术员 非常非常迷茫 然后那个时候也会知道 像那个金融行业有很高的这个薪酬 然后当时就很后悔 因为我国赛排名还挺高的嘛 我当时是也可以选北大圆培 然后在想我是不是错过了我人生最优选择 我应该这个去北大圆培 [00:13:09] 然后走光滑方向 然后这个争取这个拿一个什么中金或者中性的实习 然后之后争取再找个VCP的实习 这好像是人生的康庄大道对吧 SPEAKER_00: 那太康庄了 那真的是一路就是直接起飞对吧 SPEAKER_01: 没有吧 就是其实又好像没有那么容易 然后当时我就一度想拿不到金融的实习 我人生是不是完蛋了 就可能现在很多朋友会想 我进不了Frontier Labs 我人生是不是就完蛋了对吧 就大家总会每个时代 有每个时代的这个版本答案 有这个财富密码 但你没有迎来这个版本答案和财富密码的时候 SPEAKER_00: 你会很痛苦 SPEAKER_01: 就开始怀疑自己 那当时我确实也没有那么想接着做生物 那主要的原因是 我确实完成了一篇工作 然后我也知道我在 我能完成同类的工作 但我在这个事情上我找不到就是 我特别有长处或者特别有热情的点 那么那个时候就特别特别迷茫 然后那 但其实最后是柳安画面又一春 因为正好21年的时候 中国的那个合成生物学的投资比较火热 因为正好是疫情后 所以我恰恰是因为生物专业 [00:14:10] 然后我是当时Igim 我是清华的leader之一 然后代表我们带清华带队去 波斯顿MIT参加比赛 拿到到现在为止还是清华历史最佳成绩 然后当时就拿了两个那个单项奖 然后当时 我恰恰就是因为这段经历 能进VC实习 反而当时很多像 可能精管光华的这些大二大三同学 他如果要去看这个行业的话 其实还没有那么容易 然后我印象很深的时候 当时我在简历上声称 我会看财务报表 但其实我完全不会 然后那个时候也没有tradegbt可以问 然后进去实习 这个刚进去实习第二天还是第三天 然后就要看财务报表 我完全不会看 然后连夜在那儿 那个找书学 这都是啥呀 这三张表都是什么东西啊 然后连夜学 然后写MIMO 就这样的这个经历 但总之就混进去 SPEAKER_00: 就是混进去了 SPEAKER_01: 然后当时也是非常感谢 就是那个时候也是一位清华的学长 然后他疫情 就专门打车来清华门口 那个面试我 他就知道 就疫情出门不方便嘛 [00:15:11] 然后他打车 可能是可以报销什么 就来清华门口面试我 最后就实习遇到的第一个mentor 就带我走上社会的人就特别特别好 那个时候我投简历 就投在一个叫 一个找实习的网站上 一共就投了第一页的几个公司 我当时学了生物专业以后 就发现非常绝望 我要么就只能去实验室当技术员 要么就 要么就 哎居然还有投资行业 居然还要 还要学生物的 怎么想都比这个 去实验室当技术员好 然后然后就 我当时也不知道 VC是什么东西 也不知道原码资本是什么东西 然后我就投了 然后投了以后 十几分钟 HR就给我打了电话 然后很快就约了面试 然后就去 然后当时 印象还非常深刻的 就是 当时其实还有 就是摩根斯丹利 在中国的一个基金 他那个是做二级的 也在调限给我打电话 问我 那个要不要去 然后我当时想 原来学生物还挺好找实习的 对就蹭上了 SPEAKER_00: 观众会问 哎呀这是学生物的关系吗 这难道不是你过去的精彩资历 还有你清华本科的关系吗 SPEAKER_01: 对 但其实我觉得 [00:16:11] 就清华本科很多时候 就找实习没有那么容易 然后我觉得 恰恰是 当时能有这样的 这个去金融行业实习的机会 是因为我做了 我想做的事情 SPEAKER_00: 我的理解就是 当时作为清华的 生物学专业的同学 你应该是唯一一个 拿到这种实习的 在大学的期间 SPEAKER_01: 没有 我确实比较早一些 因为我比较早的进了实验室 所以他们进实验室的时候 我就已经可以开始探索别的事情了 但我去了以后 我后面帮很多 就是还财化身的同学 去推金融的实习 当然因为我知道还财化身实在太苦了 然后那个时候发现 就是这边还要 我就在也拉了微信群 也给很多同学 帮他们改简历什么的 然后应该陆陆续续往各种 就推了一大堆实习出去 SPEAKER_00: 你这行善积德真的是 真棒 还有就是 因为你刚才也说了这段经历 其实大家也会慢慢发现 像什么投资 还有很多行业 它其实需要各种各样的人才 它不是单单纯 只需要学金融的人才 因为他们要理解 对某一个行业的认知 所以说他必须找一个跟对应的行业的人 [00:17:12] 然后去拿到这种认知 对吧 SPEAKER_01: 是的 我最后觉得就是 风水轮流转 就你的专业肯定是在某一刻 会被社会所需要的 SPEAKER_00: 对 SPEAKER_01: 但是它能不能跟你的人生尺度和节奏 对上就不好说了 所以可能要 积极调整方向 对吧 因为你的宝贵的职业生涯 可能就是这个20岁到30岁这段期间 当然后面也有很长了 但是起步也挺重要 那这个时刻你到底能不能卡上一个正确的事情 就也不好说 对很难说 SPEAKER_00: 很难说 你比如说现在的话 像那个Athrobic 他们在做大规模的那种生物加AI这种实验 然后包括很多那种生物加AI的创业公司 对吧 现在爆火 以我的一个感觉就是 包括Athrobic这个创始人 他之前也是在Stanford做过 那个生物学的一些博后 然后到现在的话 大家都知道 这个电脑屏幕上的东西 越来越被AI所吞噬 之后的话 你很难想象 没有那种AI加生物制药 没有AI加各种各样的那种生化环材 然后做爆发那种物理AI那种感觉 [00:18:13] 对吧 说不定这一届做生化环材的同学 就会迎来他们真正的春天 很难说 SPEAKER_01: 那21世纪就真爱了 毕竟这个21世纪还有这个74年 然后我们这个十一公老师说 这个21世纪生命科学的世纪 我觉得可能就会在更晚一些时间兑现 对 SPEAKER_00: 那么还是回到你刚才那段实习 就是之后的话 你实习同时就开始做游戏相关的创业 这是什么导致的 已经怎么做了 SPEAKER_01: 这也是就是因为我在清华 早早的学完了专业课 所以大三非常的无聊 然后那个时候 我也没有说 就是要全部经历 那实习我还是比较认真对待的 在实习之前 就是我也没有说全部经历 就为了卷实习 就是疯狂倒数头 疯狂刷题也没有 我在学校里做各种 自己感兴趣和好玩的东西 然后当时就在清华大学 有个叫次世代的动漫社 然后里面有一天 那个大群里有人说 有没有人要玩麦克raft 我们拉个服务器吧 那我们就拉了清华 到现在为止运营最久 也最活跃的一个麦克raft服务器 然后当时我是作为那个创始成员 就第一批管理员进去的 然后就那拉服务器的那个哥们 [00:19:15] 他现在也在游戏行业 然后但当时就是 他就说 我们做的做的就说 要不我们自己做个游戏吧 然后好啊 然后就做了 然后做了以后 就去参加那个清华大学 校长辈的那个路演 然后去参加那个路演的时候 发现怎么全都是实验室 硬科技成果转化的项目 就你发现我们就格格不入 我们在那个时候 就一开始预审的时候 就被那个什么老师劝退 SPEAKER_00: 我看你们是出赛都没过吗 SPEAKER_01: 对 就没过 然后当时去参加那个比赛的时候 也没有想到要很 因为那个时候玩游戏玩的是很认真的 做游戏没有想到那么认真 去参加那个比赛的时候 想到我当时还在VC实习 当时其实那个社团的那个人 也在VC实习 我们当时想到我们是不是 潜进创业选手群 还可以骚醒一些项目之类的 然后结果就是 那路演那天上台那天我还没去 然后是那个当时 我是co-founder吧 当时的一号位CEO去了 然后去了以后 我那天在外面出差 然后下午就给我打电话 说有人要投我们 说他那个什么合伙人 [00:20:15] 晚上在瑰丽酒店 要一起过去见一下 什么情况 什么东西 就一脸懵逼 然后就跟着一起去见 去见了以后 感觉什么东西都讲不清楚 就想说做游戏这一块 想做个什么游戏创作平台 想做游戏UGC 稀里糊涂聊了一下 然后对面就问 你觉得你把一个 你们说的比Unity和Unreal 更好的游戏创作工具 做出来 你觉得要多少钱 然后我们当时的 那个一号位又报了一个 他觉得比较大的金额 说120万人民币 因为为什么报120万人民币呢 是因为我们想报100万 但觉得要留点砍价的空间 所以就报了120万 好吧 120万人民币 就等到他砍价 然后对面就直接说我投了 然后也不管什么估值 就是随意吧 SPEAKER_00: 就是给大家介绍一下 我脑子里边可能记得不太清楚 Unity和Unreal 这两个上市公司的估值 应该是几百亿美金了 对 所以说你们当时就想拿120万 干一个几百亿美金的上市公司 对吧 SPEAKER_01: 我们不知道 我们这个无知者无畏 我们当时是那个 在投资人说了要投了以后 [00:21:16] 我们才去买了一本 叫游戏引擎的书 开始认真研读 那时候 这个我们可能Unity和Unreal 都没有用过 SPEAKER_00: 对 就是这个投资人 也挺厉害的 听你们这样说话 都敢给你们投钱 SPEAKER_01: 我觉得就运气好 SPEAKER_00: 对 好像之后的话 这个投资人又帮你们 介绍了朱小虎 对吧 怎么去见朱小虎了 以及朱小虎 怎么给你们投资的 SPEAKER_01: 首先最后我们没有拿到朱小虎的钱 然后就当时他带我们去了国贸 然后在国贸酒店那一层 见了朱小虎10分钟左右吧 然后就讲 然后就见完以后 朱小虎就说投 然后说什么 六百万百分之十 就人民币 然后那个时候差不多100万美金吗 那个时候汇率 对 然后 然后当时就 就很兴奋啊 觉得这个很牛逼啊 然后后面就是 我们都没经验 然后在搞SPA SHA那些条款的时候 就拖拖拉拉 然后在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上 这个浪费时间 最后就 朱小虎那边就JOP了 然后他JOP了以后 那个 反正我应该是多年以后 过了几年才 好像听到朱小虎对我们的评价 [00:22:16] 说团队太多了 后面没投 SPEAKER_00: 因为他整个投资行业 都是有一定规矩的嘛 对吧 因为这种大投行的话 基本上给的那些 整个的那种条款的话 都是正常的 对不对 然后可能 他是不是觉得你们不太守规矩 然后觉得一直在挑挑解解 SPEAKER_01: 对 然后其实我们也没啥traction 就也没有什么东西 就几个矛头小子 人家正好这个信头上来了 撒点钱 那个信头下去了 我们那时候不知道 close的地儿的重要性 不知道焦哥的重要性 不知道趁人上头的时候 赶紧一下搞定 对吧 SPEAKER_00: 整个创业其实就是 他一上头 你赶紧让他 千万钟让他把钱 拿到你银行账号上 然后开始干活 对 SPEAKER_01: 但你看他最后没有投 也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对吧 SPEAKER_00: 对 因为你们这个事情 其实也并没有想清楚 其实也并不一定 会坚持做下去 对吧 然后后来还是听说 你们陆陆续 拿到了大概100万美金 六七百万人民币的 一个融资 对吗 对 SPEAKER_01: 是的 SPEAKER_00: 然后这些事情 是怎么逐步的发生的呢 SPEAKER_01: 这件事情当时是 有一个 一个早期机构的实习生 然后在领域上加我 然后他来我们办公室 [00:23:16] 看了一下 就把我们带去 见他合伙人 把我们带去见他 合伙人的时候 也是当场给了TS 当场就决定投资 然后我们当时被 被job过一次 所以那个时候就 不管什么估值 不管什么条款 然后就赶紧直接签了 SPEAKER_00: TS的话就是 Termerset 就是基本上的 一个投资意向 但是的话 我理解这个公司 后来不到一年就消失了 你们为什么就不干了 SPEAKER_01: 我觉得团队成员 那个时候 就其实我也反思了我自己 就我对这个事的 conviction是不够的 我觉得这是我的责任 就是说 然后一号位的话 也很年轻 我们当时拿起来 是我们俩都20岁 大家其实都还没有 真正想好 就怎么去 变为一个创业者 或者说创业这件事情 意味着什么 然后在还没有经历过 很多苦难的情况下 比较轻易的拿到了钱 以及在后面的成长速度 不够快 像当时的一号位 他其实早期在一些公司 比较艰难的时刻 就比如说第一轮前 到第二轮前之间 我们俩是一起掏了自己的钱 [00:24:17] 去给公司电运营资金的 然后我们也是 就是在华清家园 租了个房 住在一起 然后每天就没日没夜的干 然后到后面 他也遇到了一些事情 然后我也就是 后面在做的做的过程中 也没有学会 就是去面对长期 没有正反馈这件事 然后所以最后 就把很多事情给磨掉了 然后我后面是在 我其实是走了更早一些 因为当时那个时候 我发现我没有conviction了以后 我就去跟团队做沟通 我就说我所有股份都不要 然后然后那个 因为当时要那个设海外架构 然后那个设起来 也是比较麻烦 维护也是一大笔开销 然后我就说 就不用给我设BY了 我所有股份都不要 我就直接这个精神出户 然后团队还给我 SPEAKER_00: 办了一个这个欢送会 然后在那个时候就走了 SPEAKER_01: 然后后面团队 也尝试了一些方向 也做了一些努力 然后CEO也仍然有一些想法 但可能大家还没有 学会 在那么年轻的时候 没有学会去 怎么把事情做下去 所以最后就比较遗憾 但也好像也是一个 创业常见的结局 SPEAKER_00: 对 [00:25:17] 尤其是如此年轻的创业 其实也是非常 硅谷范的一种方式 就是在这么年轻的时候 犯一些小的问题 然后快速的重新开始 真的很棒很棒 你像到了30岁 到了40岁之后 如果再犯这种问题的话 那对于整个社会 对于整个投资人来说 你这个人就是不可以接受的 但对于那个年龄的你们来说 我觉得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我还想问另外一些问题 就是有时候一些投资 会带有一些连带责任 你作为一个co-founder 然后这么早离开的话 比如你们当时条款好吗 你觉得 然后会不会让你产生 一些经济上的一些问题 SPEAKER_01: 我们当时条款算还不错 就是因为那个时候 我做教育 因为我竞赛成绩比较好 我做教育培训 还赚了一些钱 我跟当时两位投资人 都沟通过 我愿意用现金去 补就是我那一部分的股份的钱 跟两位投资人都沟通过 然后后面他们都没有要 SPEAKER_00: 大家都是非常非常体面 其实对吧 SPEAKER_01: 我觉得都对年轻人很友好 SPEAKER_00: 对 我也是现在听到 越来越多这种 如果说你二三十岁 出来创业的话 支持一下年轻人的梦想 总是没有错的 我觉得这些钱 都是可以接受的 SPEAKER_01: 但我觉得就是可能 要更谨慎的给钱 以及知道这个年轻人 他掌握钱和花钱的能力在哪 [00:26:18] 就一次给了太多钱 有时候不一定实现好事 SPEAKER_00: 是的 归我这边一直在说 最好让那个钱 一直保持一个很饥渴 然后刚刚够做事 但是又不太够做事 那个状态 是对一个人最好的培养方式 所以说听完你这段经历的话 我的一个感觉就是 创一段业 出来这一年 对你的人生来讲 完全是正收益 我不知道你 反思这段经历的时候 有没有这种感觉 完全没有任何损失 SPEAKER_01: 对 其实当时在国贸的酒店的 那天晚上 我就在心里就说 我要出来 我要休学出来 因为我会知道 就能见到这些人 能参与这些事情 能感受到这些事情 就是哪怕最后 所有东西都没了 我都不亏 就我觉得我学到的东西 远远是跟学校里 学到的不一样的 我发现好像从 走出那一步的那一刻 你就已经有收获了 就全部都是正收益 SPEAKER_00: 那我们继续 在2022年到2024年期间 你是不断地去试错 不断地去尝试 各种各样的产品 2022年9月的时候 [00:27:18] 你又开始第二次创业 你创办了集群科技 开始围绕AI agent 和群体交互做产品 2022年12月份的时候 拆了GBT 3.5 正式发布 那大家可以用 你在2022年9月的时候 就开始做AI agent的产品 这是怎么去想到的 SPEAKER_01: 因为我本科的时候 就经常会在很多QO群 甚至包括一些微信群 然后Telegram Discord上去游荡 然后那个时候 大家其后就会发现个东西 叫Bot 就机器人 当然那个时候 在大语言模型出现之前 它只能执行一些 很简单的指令 大部分是基于 关键词匹配的逻辑 但你可以给它 装上个账号 像一个人要活在 各种聊天软件里 然后我们当时最早的一个假设 是我们希望这些Bot 能够跟真人用户有相同的权限 他们就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而大部分时候 就是国内那个时候 QO和微信都是 非常反Bot的 就你做了Bot 你的账号就大概率被封掉 尤其是微信尤为严格 然后国外的话 即使是Discord和Telegram [00:28:19] 你会发现 它给Bot的权限 跟给真人的权限是不一样的 比如说Bot和Bot之间 无法相互对话 以及Bot 它那个收发消息的权限什么 都是比人差一等 二等公民 所以那个时候 我们就意识到了 应该给程序更多的权限 让它像一个人样 去活在群里 那个时候就有了 大概这么一个感知 虽然那个时候 不知道什么是AI 什么是Agent 也不知道什么是叙事 不知道这些叙事 那那个时候 我们就开始尝试 做一些东西 那个时候做的一些 那个时候 我其实已经在用一些AI 比如说我们当时 已经在基于StableDiffusion的模型 做了一个 你画我猜的Bot在群里 就是那个时候 也恰恰是 AI还不成熟的时候 就是它AI画的图 会非常诡异 你根本不知道 它画的是什么东西 然后去猜它是什么东西 然后这个东西 就做了一个小游戏 也有个几千用户玩 然后我们还做了一些 什么成语 接融 激功德 就可能都 都不知道 你们可能都不知道 这是什么呢 就是在群里 大家能玩得非常high的Bot 然后那个时候 其实一开始 就觉得要做下一代平台 因为微信QQ他们 以及HIGH的这些平台 就总觉得 他们给Bot开放的协议 结果就都不太够 [00:29:20] 但有跟当时 做游戏引擎一样的 根本不知道 这些平台怎么做 所以就先从一些 这种聊天机器人 开始做起 然后做的做的 然后那个时候 在大约模型出现之前 我们就已经在尝试的去用一些 很古老的NLP的技术 去做这个情感的判断 去做这个模糊意图的 这些处理之类的 然后当大模型出现那一刻 我当时是在我一个 清华学长的朋友圈看到了 他正好也是 那个Tri-GPT的作者之一 然后就当时 看他朋友圈说 我们组做了一个小工作 欢迎大家来试试 可能过一周以后就会关 然后点进去 发现惊为天人 然后就发现 时代的齿轮开始转动 SPEAKER_00: 你刚才说这段话的时候 我想起来另外一个创业者 Tik G1超 对你的经历好像 尤其是这一段 和它似曾相识 你们一直在试 而且很早的就开始 用各种NLP的技术 开始做一些 各种产品的一些尝试 而且是在北京 在清华 在这样一个环境之下 早早的就和这种 硅谷 [00:30:20] 这些Stable Diffusion 甚至说是Long Chain 这种早期就入局 这种Bot的这些团队 那种神交 对吧 你们大概是和他们 在同期做了 类似的一些事情 然后早早的就开始 理解和布局 整个这种真严爱时代 SPEAKER_01: 我觉得完全谈不上 他们是真正早早 理解和布局 而我们就是看到这个机会 也不知道怎么抓住 就完全不理解 就是说 就是我看到一个 新的东西的变化 我们还是在做一些小玩具 当然我们做小玩具 可能也比一些 就是还在读书的 独立开发者更好一些 毕竟我们拿到了 总资论的融资 然后后面也靠了 这个钱来了美国 但那个时候完全不理解 就是如何去build 一个真正的产品 如何去build something people want 如何去理解 怎么去给VC讲个故事 然后拿到足够多的权 去把壁垒建立起来 那个时候就非常非常的纯笨 就是 他感觉 我知道OK 可能要给AI更多的权限 我知道OK 我可能要做Bot 要去做新的平台交换 我不知道该怎么讲故事 我也不知道 就是再下一步做什么 好像我们把那一段 玩具集的代码写出来 放在身边 [00:31:21] 有几百几千个同学 在用再玩了以后 就也不知道下一步到底该做什么 所以我会觉得就是 那个时候 无论是能力 眼界还是见识 其实都有一些限制 SPEAKER_00: 然后你来到硅谷 你发现在那个年龄 和那个时间段 有很多和你类似的学生 在硅谷 已经被YC 还有被各种大佬 慢慢地培育起来 知道该怎么去融资 知道该怎么讲故事 然后知道该怎么去 好好的把产品做好之后 慢慢地推出去 然后不要发死 再到下一个产品 是吗 SPEAKER_01: 对是的 然后另一点 其实我在国内当时也有幸能见到一些这个创业的前辈 我觉得那个时候可能也是我成长速度还不够快 但我觉得可能有的时候 有些时候阶段就要慢一点 这个就秘密的安排 然后就如果那个时候能成长速度更快一点的话 说不定也能够更加好的搞明白怎么做 我觉得像这个技艺超显然比我这个年少成名 以及很多事情做得更好更快的多 对吧 很早就这个出名了 很早就这个做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并且很早来美国有了更大的眼界 那我觉得就是 [00:32:22] 那我其实就是在那个时间所做的那些微小工作 其实就像一个学校里的独立开发者一样 一个有兴趣折腾的一个小hacker一样 就还没有明白怎么 第一自己的事情也没有做得特别好 因为如果我把自己的事情做得足够好的话 比如说发的github上 可能瞬间就有几百几千个star 就会被人注意到 然后英语也不够好 也不知道怎么去向这个世界去讲自己的这个东西 因为中国的互联网生态跟世界也不一样 然后有很多很多方面都还不够好 所以在那个时刻 只能说就是我最后的收获是 仍然要相信自己的感受 就作为一个经常会用各种软件 会去看各种API 去看这些开发者接口的时候 要相信自己的直觉和感受 我们有的直觉和感受 其实也不会比什么A16Z Sequoia 或者YC投的那些方的差 但可能我们还没有学会那套话语 还没有学会那套规则 但我们仍然可以build 即使我们和他build了同样的东西 [00:33:22] 他可以瞬间拿到一千万美金的总资轮 我们可能还在为这个北京下个月的房租苦苦挣扎 但是如果你有build的意愿 仍然可以build的 就因为build的意义就是build的本身 你不是为了build拿到融资 你不是为了build去 所谓的去搞一些巴自我的 然后就在推特上火一下 然后就浪达达fomo build的意义就是build的 那所以我会对这后面的理解就是这件事情 然后你在不断build的往前走的过程中 或早或晚 其实也在几年时间内 你只要保持这个build的初心 你就要保持你的直觉和敏锐性 那这些东西一样会来到你身边 所以有的时候也不用太急 SPEAKER_00: 当然这是我因为没有这个年少有为 SPEAKER_01: 所以就不得不自己这样 用这个叙事来安慰自己 但其实我也看了大量的人物传记 所以你会知道黄仁勋当时也当过洗碗工 所以有的时候也不差那几年 SPEAKER_00: 是这样的 就是你要不断build的 而且相信自己的感受 因为所有成功的故事 之前都是不成功的 第二点就是 你刚才特别特别成熟的一点 [00:34:23] 就是你没有对外界产生任何的抱怨和质疑 你不断在反思自己英语不够好 或者说不会去吉他哈普上去转斯大 等等这些事情 再向内求 对 一切事情都向内求的话 可能就生生不息 然后就能够一直保持一个持续进步 然后知道这个玩法 理解这个玩法 进入这个圈子 然后真正的继续找回自己当年的感受 然后利用正确的一些规则 和正确的一些技巧 接下来把事情做成 就是一定要向内求 又做得特别好 我们回到你创业的本身 就是当时你们在做第二次创业的时候 其实你们做了一系列的产品 你们做了你画我猜的一个机器人 刚才你也说了 用Stable Diffusion 在奇迹创传的Demo Day的时候 被百度的人看到 百度反倒成了你们的第一个客户 但是你们后面还是没有继续做下去 有了这么好的一个客户了 为什么不继续做了呢 SPEAKER_01: 我觉得就是我们没有真正理解用户的需求 就客户的需求 也没有很好的持续交付能力 但我也非常感谢就是 你会想 就很多事情是看起来不可能的事情 [00:35:24] 就是因为我们当时也完全没有想到 我们就做了那样一个Demo 就能得到一个那么大的科技公司的机会 然后他们的人找到了 我们很快带我们去见了他们的副总裁 然后资称副总裁 就是李彦宏简一的这样的人 然后就能很快见到 然后就能很快敲定合作 然后我们确实很努力的去做了一些事情 但我们对互联网业务 对用户需求都没有那么理解 然后最后在做了一些小的合作以后 发现也没有维系下去 然后其实 我觉得也算miss掉了这么一个机会 然后另一点就是会发现 去跟别人合作这件事情 有利也有弊 但最后我会发现 可能我真的更想做的 还是做自己的产品 SPEAKER_00: 我不分理解你的说法 就是你跟别人合作的时候 尤其是跟一些企业客户合作的时候 很容易变成他们的一些外包 然后按照他们的意愿去标的产品 就不是在按照自己的意愿标的 是这种感觉 SPEAKER_01: 其实还不完全是 我觉得就是 他们其实给了我们很大的宽容空间 想让我们提出新的想法 去帮助他们把一些事情做得更好 但我们反而对他的产品生态 和一些事情不够理解 [00:36:24] 并且对于我们来说 就是其实创业公司 为什么能够做出一些事情 是因为他没有约束 是因为他能够在一个 完全新的一张白纸上做事情 对于我们来 然后为什么互联网公司 在一些成熟业务的创新上 能做得很成功 是因为他们对这个业务 有足够深的理解 他们有大量的数据 他们的用户 他们的场景有足够深的理解 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思维方式 和需要的能力 那么当时我们恰恰做得最尴尬一点 当然可能也是因为我们不够强 就是我们是要在一个 成熟的体系上去做创新 然后我们所拥有的权限和资源 也是即使有很大力的支持 那整体来说也是比较少的 所以我们就发现无从下手 然后我们尝试的做了一些 这个proposal 然后也没有得到非常好的验证 最后就两边都会觉得 这个事情并不是那么可持续 SPEAKER_00: work 你又继续向内求 继续反思自我 然后继续生生 SPEAKER_01: 说到反思自我 我会觉得就过于反思自我 其实并不是一个好的习惯 然后我觉得反思自我 [00:37:24] 更重要的一件事情 是把过去的精力跟自我整合 然后你这个反 你其实反思得到什么 并不重要 然后另一个点就是 因为反思自我 就是说它偶尔能够产生一些点 能让自己在下一次做得更好 然后但是你去 我觉得对外界环境的话 更多是观察 因为你不需要反思外界环境 你要学会适应环境 然后或者说 你选择你能适应的环境 或者环境中的一部分去适应 但是你是没有办法去苛责 外界环境怎么样的 那我就只能想 那我在我当前的条件和手牌下 我能做到的事情是什么 这样的话就不会内耗 然后我总是去想 为什么我没有读人大附中 这个为什么我这个 没有去精管光滑 那我去想这些事情的话 那就我就永远会陷在这些为什么中 但我可以去想的事情是 那我能不能就自己来美国 如果我去不了那么好的学校 那我能不能先参加活动 先跟这些学校的人成为朋友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 后面我能在Stanford的宿舍随地板 [00:38:25] SPEAKER_00: 对就类似于这种事情 你真的没法控制 你只能是好好去build 好好去理解 真正这个世界是怎么运转的 在这个世界的运转体系之下 把这个事情做成 当然极限一点的话 可能就是伊隆·马斯克和乔布斯 现实扭曲力 SPEAKER_01: 我认为这更多的其实是 偏向一种生活哲学 而不是一种评判标准 因为我最近正好我合伙人 给我推荐了一本书 是那个桑德尔写的《精英的傲慢》 然后那本书中 我觉得有一个有趣的点 就是说 这个社会已经给你提供了 足够多的机会和公平 然后你没有成功 是因为你不够优秀 不够努力 但是其实像我所在现在得到的一些机会 很大程度来自于随机性 当然随机性的前提 是我做了一些尝试 对吧 有的时候你要买了彩票才会中奖 但如果你完全不买彩票 SPEAKER_00: 你就不可能中奖 SPEAKER_01: 所以我可能就是说 用了一些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去买彩票 然后在随机性的作用下 得到了一些机会 然后很多机会我miss了 也抓住了其中的一到两个小机会 然后会至少今天能够坐在这里 去build我的产品 但我会觉得又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00:39:28] 就是这个东西 它不能变为一种道德判断 或者价值判断 就是没有抓住机会 你可以认为就是你运气不好 因为很多时候我们会想 就是OK 是不是一定要像非常积极主动 要去抓住每一个机会 然后你才能够成功 其实我会觉得这是不好的 因为它其实会给那些运气不好的人 还增加了一层额外的道德负担 就是所谓运气好的人 比如说我运气算稍好一些 然后硅谷这边有很多运气 比我更好的人 对吧 人家23岁公司已经估值100亿美金了 他们就会有很强的 价值上和道德上的优越感 就仿佛他们就是那个最积极主动 最能定义新的时代 然后他们就会成为年轻人代表 但我觉得并不是 就是社会有分工 然后每个人可能会被命运选中 去做不同的这个事情 然后但你不能够 因为有的人得到了更好的随机性 有的人出生在了更好的家庭 有的人有了更好的机会 然后他们还会去通过 所谓的这个自我努力的这套叙事 来构建他们的道德优越感 [00:40:29] 就是我做的好 是因为我努力 是因为我怎么怎么样 对吧 那像这个事情 我觉得是不对的 所以我会觉得就是像我虽然刚刚去讲了 就是说 我怎么通过一些方式得到一些机会 我更希望这些东西可以成为所有听众的一些启发 就是说当你可能处在一个 也处在一个相对没有那么多资源的环境中 甚至你可能因为高考发挥市场 你去的学校比清华更差 因为因为我其实如果正常高考的话 我是上不了清华的 我是赌竞赛赌赢了 我当然是挺科学的竞赛 就是你在任何环境下 你都可以去尝试去努力 但你的尝试和努力不一定会带来结果 但是尝试和努力可以适应这种生活态度 并且你尝试和努力失败了 不代表你不好 也不代表这个社会抛弃了你 我觉得当时我有很多尝试和努力失败了 我当时从奇迹出来的时候 见了150个投资人 所有人都拒绝了我 无一例外 然后我当时在刚来美国 在没有人介绍的时候 [00:41:30] 我联系VC 我是发code email 200多个人回了两三个 然后一个都没有约上 当然我后面一次来美国 就后掌握了发code email 技巧就约上了 但那个时候你会发现就 现实的那个负面反馈是非常非常强的 因为如果你是一个什么 Stanford CS dropout 至少很多这边的早期经营会愿意见一见你 所以我会觉得 就是说好像不去向外求或者向内求 就是单向内求的点就千万不要变成自我否定 就是说OK 那我下次发code email能不能变成他们更感兴趣的话题 或者我没有意识到这个事情也没有关系 这无非都是生命旅程中的一小段 SPEAKER_00: 不要过于去自我否定 也不要遵循那套精英的傲慢那种叙事 真的我特别感同身受 你从前往后看 诠释自己的努力和刻苦和论文和那个就是说选择 但你从后往前看的话 我们必须要承认这就是运气 之前也采放过很多那种获得过世俗意义上成功的人 [00:42:34] 他们就说如果说你把一些运气强加给自己 说觉得这是自己的努力 大概率是脑子坏掉了 如果你一直坚信这样的叙事的话 你大概率之后你会被某些事情打得起不来深 你再次重新去试 同样的过去那套导致你现在成功那套逻辑 你可能完全就不work SPEAKER_01: 所以投资里有句话叫赢亏同源 SPEAKER_00: 对我一直在跟大家说 我发了无数次的短视频跟大家说 输赢同源 你现在怎么赢的 你接下来一定会怎么失败 我也一直在每天都在提醒自己这样一件事情 还是那句话 避免精英的傲慢 避免这样的叙事 然后好好自己寻求自己内心的一种自洽 然后build就好 做事情就好 每天想清楚自己每天怎么开心就好 SPEAKER_01: 是的 我觉得就是以更好的方式和状态来生活 然后在机会来的时候 就能抓住就抓住 SPEAKER_00: 有时候就是命令的剧本已经写好 那种看起来做得很好的人 可能就是像你这样 不断地在提高人生的随机性 让这个剧本衍生的那种树状的那种分支更多一些 [00:43:34] 可能在每某一个分支 它就work了 SPEAKER_01: 对但我觉得在这个事情上就是 我会经常做的一个思想实验就是 在这个九死 甚至九十九死中去找那一线升级 然后我更多时候去做这个思想实验 因为我觉得这来自于我看过很多传记 我几乎把我能找到了所有的企业家和企业的这个传记都看了一遍 有中国的有美国的也有世界其他地区的 然后我会理解就是很多时候它最终走到那一步 其实是个挺偶然的事情 但是这偶然之中你会发现偶然也有偶然的规律 就是说它就有的时候世界就是会给某些事情留下一线升级 有些事情从第一线原理上它可能就就有可能 比如说像我非常想做社交人和人连接这件事情 你看起来微信和麦塔一定是不可撼动的 但是我们都知道在过往的时代每过十几年就会有新的平台出现 那我们我也完全不知道那新的平台是怎么样 [00:44:35] 对吧我也完全没资格说那个东西可能是我做的 但是你会发现它就有那么一线升级 所以会每天去不停的做大量的假设去想 如果有新的东西出现它会解决什么问题 然后会反复做这样的思想实验 然后做这样的思想实验的过程中 很多思想实验都会失败 然后有一些你可能可能可能模糊 你也会否定因为所有的idea 所有的思想实验 你也同样能找出一百个一千个理由来否定它 但就会有那么几个会觉得跟自己相关 然后你就会觉得能做 然后做了以后可能也会找到现实的反馈 就是说它最后长得没有那么快 它最后没有想象那么大 它最后没有那么突如其来 但是就是仍然是可以去反复的去寻找这一线升级 所以最后我在就比如说我理解随机性 我可能也相信宿命论 我也不知道我信不信 但我对我不知道我信不信 但是但我仍然认为就是我有我的自由意志 那我的自由意志就是说 我会觉得OK 那可能就是这个事情 概率为零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00:45:36] 那我去找怎么让概率为零的事发生的那一线机会 因为你如果不做 它就一定不可能 但你做了万一就有可能了 然后在万一 但你又不能完全空想 你不能说我今天再去做个什么 AI native微信它就一定能打败微信 这也是不可能的 你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你要去很仔细的去想 人和人的沟通还有什么问题 比如说我们尝试解决了翻译这个问题 也没解决特别好吧 然后但至少我再往这个方向靠了一步 那我们可能还会有一些别的假设 别的尝试在做 所以我会觉得就是最后我的理解就是 首先接受自己的平庸 接受自己的失败 接受时代的随机性 在有了这样的认知的情况下 甚至知道自己的资源会比别人差很多的情况下 仍然去创造一个环境 去尝试 去保持这个心理 就哪怕没钱的时候 你也可以做思想实验 然后现在也有AI 你做一个东西会非常的方便 去想那万一呢 万一有一个东西能够打败他 [00:46:38] 或者说他不一定最重要打败他 他只是在这个领域去挖一个小小的墙角 去找到个小小的切路点 那都是在朝能目标渐进一步 也许这些产品他最后不会长大 也许他这些东西他最后 他最后会以某种方式 吸收在你人生的经历里 像乔布斯说的connected dots 对吧 他最后会以某种方式被吸收 但是这都是你去朝你目标前进的 这个过程的一部分 所以我最后在一看刚刚讲的非常悲观 对吧 讲的就是都是随机性 都是宿命论 你这个你无论是更精英 还是更不精英 最后都要去接受这个现实 但是在接受这个现实的同时 如果你内心有强烈的想要创造 和做某件事情的欲望的话 就可以去做思想实验 去想那十万分百万分之一的那个机会 如果他有他会怎么发生 SPEAKER_00: 对我不知道当年那个黄仁勋 有没有做这种思想实验 就是他其实你看过他足够多的访谈和传记之后 会发现他对于计算改变一切这件事情 [00:47:40] 是一直很笃定的 对所以说在整个世界可能都不太理解 哎呀整个华尔街都不太理解 这CUDA有什么用 这CUDA一直让我的NV的股价暴跌了百分之九十 但他还是能够笃定的不断地去投资这件事情 SPEAKER_01: 对我觉得更多的时候是一种模糊的相信 如果你真的把这个事情看得太清楚了 你反而就不敢做了 SPEAKER_00: 是这样的因为你要是看得太清楚的话 如果说你day one就觉得你要做今天这样的那种GPU的话 这件事情是做不下来的 真的是做不下来的 跟你对话的压力突然一瞬间变得很大的一个原因 就是我觉得你的用词和这个彭征播音的能力实在是太强 所以说一瞬间让我这个主持人不得不达起一百二十万分的几个事 合理好好的去做这一场对话 真的我们继续 对 之后的话你们又做了很多很多产品 然后类似于在清华课堂里的AI助教 然后让学生加入那个群聊去反反复复的问问题 然后又去用AI做菜单翻译一系列的产品吧 然后给我的感觉就是你们那段时间就是在疯狂的build 但是到最后其实都没有往下去深入地去做 [00:48:43] SPEAKER_01: 其实那段时间大家外表看起来会比较随机 但是我内心是感觉到我在朝一条主线上流动 我们当时的整个经历大概是这样 在最早给百度去做了那些聊天机器人以后 我们就同时在做自己的平台 然后那个时候我们不会开发APP 也不知道去怎么解决什么websocket的长连接 什么群聊的数据库 就是可能我CTO知道吧 但那个时候我们没有特别强的那个笃定感 就是这个事到底该怎么做 那所以我们就从自己能做的事情做起 所以一开始做了一个网页聊天室 他最早都没有怎么用云服务 就跑在一个单一的实力上 但在一个聊天里实现了最基本的消息收发 甚至都不带那个消息的通知 然后呢做了那个以后 就被清华的一个老师看到了 然后他就说 正好最近学校在题上把AI跟教学结合在一起 那要不要我们一起来试一试 然后我们就有幸在那个清华计算机器的一门和锦门课上做了这样的尝试 然后一开始我们也遇到了一些问题 [00:49:44] 我们当时一开始有个特别宏大的想法 在2023年初我们就想做一个multiagent的框架 去做agent的协作和swarm的这么一个系统 在2023年初 在那个时候我们去做了sdk 有一整套的文档 然后有一个自己的平台 然后没有用户 就当时光想的就是我们怎么让bought跟人平权 我们怎么把一个群 一个multiagent的群去做一个这个世界去模拟 我们在那里面做了游戏 做了工具 做了很多事情 但没有用户 然后当我们真正把它放在清华的课堂的时候 就会发现 大家的需求是什么 是问答 是匿名提问 是结合这个课本和课件的问答 就是去做rag 然后是课堂管理 然后那个时候AI也没有像现在那么多智能 我们做不到把所有的接口都暴露给agent以后 他能够自己操作 所以我们要写大量的中间件脚本 最后变成了一个课堂管理的一个软件 然后但在那个时候 我们至少是从零到一做出了一个产品 那应该算是我们的第一个产品 就是独立的产品 [00:50:45] 然后那个产品 当时在清华上线的时候 有各种各样的问题 各种各样数不清的bug 然后当时 你看你从清华错学 就是为了不上早八对吧 然后但是就早上八点钟的第一节课 但当时那个秋季学期 我们每天 也不是每天吧 就每周好几天 要去回到清华的教室里 去看同学们怎么用我的产品 然后要早上七点多起床 然后然后就准备一下 然后那个去清华的教室 然后看同学怎么用 首先当你进入从教室后门进去 看到同学们桌面电脑上 每一个电脑屏幕 都是你的产品界面的时候 你内心很有成就感 然后其次你的Tension会很快抓到 这个界面怎么不对 那个界面怎么报错了 他的账户怎么登不上去 然后内心紧钟 压力皮之唇就一下就上来了 就从走廊冲到各个同学面前 去拍他们的电脑屏幕 去问他们的账号 然后在那个群里去跟自己的同事沟通说 这个账号怎么回事 这怎么又登不上去了 他怎么样了 为什么这个账号能同时登两个人 就是反复经历这个过程 [00:51:47] 但我觉得那是我第一次 就是很深入的去看用户 怎么使用自己的产品的这么一个经历 然后就对我后来的产品哲学 以及就是我真正开始 怎么逐渐学会做产品 打下了一个基础 就现在其实我会自认为 我在公司里的角色是产品经理 而不是CEO 当CEO是为了更好的当产品经理 SPEAKER_00: 乔布斯 那也没有 SPEAKER_01: 就是我觉得是一个比较务实的角度 来看这件事情 但是其实我早期是完全不会做产品的 第一段创业我完全不会做产品 做了一点点游戏策划的工作 第二段创业一开始 我也完全不做产品 然后我是慢慢学了自己做产品 然后在那个项目做了以后 就清华的同学至少初步用上 我们找到了他的使用模式以后 我们就尝试把它带到斯坦福 然后去找斯坦福的同学合作 去住进他的房间 去跟斯坦福的同学一起上课 然后去斯坦福到处贴小广告 去往他们的mail list里发spam 对吧 就干很多这种事情 那我们很幸运在斯坦福 得到2600个用户 用户的流程为零 我们当时为了把学生调上来 我们去做了一个 [00:52:47] AI选课的功能 然后也是我给他们发礼品卡什么的 我们就把斯坦福的3000多门课全部爬下来做个rag 你用自然语言跟他聊天可以帮你选课 就是这些很务实的这些需求 然后最后大家来试了一下 也没有用下来 然后教授也有一些他们的功能需求 甚至当时我们在斯坦福 在这一会儿launch的时候 GSB一个负责info的一个director 主动发邮件reach out 我们说你们这个软件 我们可以可不可以采购之类的 就有一些早期的证明信号 但后面很快就察觉到了这个产品不行 然后在那个时候就相当于把产品 在一个新的环境 新的市场又重新做了一遍 刚好在散服还不行的时候 在清华的时候 大家也逐渐意识到它是一个专有的工具 可能再往后做 你说不定就得一个大学一个大学 去找一堆2B的销售去推吗 SPEAKER_00: 那是这样的 一定会走到这条路的 SPEAKER_01: 对 那我清楚的知道这不是我想做的事 那我靠这个事情 又拿到了一笔钱 在美国办下了工作签证 然后在散服 这个事情失败以后 团队人心患散 然后以及包括团队内部的两个 有两个核心成员 也有一定的这个不匹配的问题 [00:53:49] 然后当时我学会了怎么劝离他们 这个重组团队 已经在那个时候 大家都万念俱灰的时候 所以才会有一些 看起来毫不相关的小产品 因为那个时候 其实大家已经人心患散了 大家其实不知道 我们到底有一个什么样的事 可以把现有团队成员聚起来 再冲一次 然后当时我正好在准备 美国的工作签证 我就发现整理大量的文件 非常的麻烦 那个时候 Agent也没有那么智能 我就写了一个小脚本 让AI去帮我整理文件 然后那个小脚本 我写了以后就顺手发了小红书 发了Github 发了推特 然后就火了 然后其实我怎么判断呢 就是你有时候 你可以发很多demo 他都能在网站上得到一些流量 但当时我真正觉得 那个事情可以做的事情是 有人来问 这个东西怎么下载 怎么安装 我在想 我不是都把Github链接发给你了吗 你怎么还问我怎么下载 怎么安装 后面那一瞬间就意识到 原来用户 他们需要打开即用的产品 他需要这个东西变得非常简单 在那个项目上 团队又合作了一次 并且我们在Prot [00:54:49] 上发布了 并且我们得到了一些产品 newsletter的主动报道 并且我们的邮箱 收到了30多个不同企业的邮件 来问我们就意识到海外做SARS 原来那么爽 他们来问 怎么跟你们买business license 因为那个时候我们都还没做付费 因为第一版你就验证需求 付费都没做 就做了个简单的限流 然后就用户主动来问 怎么跟你买business license 然后那个时候就给团队带来正反馈 然后当时很明确的是个side project 然后后面也判断 他大概率会被模型组航道给吃掉 就没有接得做 但那个时候仍然是知道 把这个东西做成个SARS 可能是可以有一些revenue 并且当时只是把那30多个客户转化一半 我们就有所谓的创业的小的 Mailstone百万美金 但然后印象特别深 我的投资人来客厅找我聊 然后我跟他讲了这个事情 说我新的事情我还没有想好 但我可以好好的做这个事情 去把你们投的钱还上 然后我投资人首先说 还不在乎才投了你们多少 [00:55:51] 你知道我们今年英伟达股票 SPEAKER_00: 赚了多少钱吗 SPEAKER_01: 然后然后还还说这个 就说当时我们投你啊 也不是说你能不能把钱还上 当时你就说觉得微信不够好 你说你也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但你想做个更好的东西 你去做吧 我们支持你 我觉得那句话一瞬间让我如释重负 那其实也是 就跟当时清华那个副院长 劝我错学一样 回应了我内心真实的声音 我当然不想管这些事情 我当然只想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但那个瞬间我又会意识到我要对股东 对团队去承担责任 甚至会有一些莫名的社会压力 好像你不能 就是你创业 你必须得有真实的购物 你必须得有AR 让我好像才能假装自己在创业一样 就这些事情当时在反复的拉扯着我 但是我们股东的支持又给了我一些信心 让我接着去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然后在那之后 其实我已经在 那个时候已经写了一个 就是AI native IM的一个demo 那个时候代码已经就我自己又恶补了大量产品设计和软件工程的知识 [00:56:54] 并且模型也更成熟了 所以我一个人大概花了三周时间去写了一个即时通讯应用的客户端和后端 这在以前是不敢想的事情 然后那一刻瞬间我就终于知道 好像一个聊天软件大概是什么运作的 我就突然看见了整只大象 没有只在摸尾巴 没有只在摸腿 然后靠那个demo我又筹到了一笔钱 能够接着往下去做一些事 然后在做那个demo的同时 那个时候因为已经发过一些产品了 就对事情有一些认知 那个时候我就会发现 我们怎么去把一个2C的应用 在市场上go to market的推起来 我们这方面经验还为零 所以就选了一个特别简单 但是我们我那个时候已经能判断一些小需求是否是应的 就是菜单翻译 因为美国这边很 以及欧洲甚至日本很多餐厅的菜单 它都是没有图片的 然后甚至你认的那些英语单词 你也不知道这个菜到底是干什么 然后我们当时就你把拍一下TriGP 再跟他说一段描述 就也没有那么方便吗 那我们就把那个去做了 [00:57:55] 然后那个时候TriGP没那么好用 我们做了能够自动搜图 自动去解释一个菜 然后你拍了一个菜以后 它就会变得像美团的购物车一样 给它整理出来也是利用了模型的多模态的能力 因为就24年那年模型的多模态能力起来 然后我们在那个就去学会了找TikTok的网红合作 然后就一个视频就爆了100万播放 然后那视频是个非常硬的广告 就介绍这个产品怎么用 但它居然能爆100万播放 然后我们没有投任何流 那个作者也是个小的创作者 那一个瞬间我们就知道了 怎么用短视频去展现自己的产品 然后以前那个产品还赚钱了 就很多用户订阅 我们就卖几美元 然后用户就源源不断的订阅 源源不断的有订阅 然后我们当时还发现 就除了发内容以外 你可以在别的比如说餐厅下面 比如说什么日本知名的餐厅下面 有人小红上要分享这个攻略 然后你的朋友上去评论 说我这个餐厅菜单看不懂 我就用了这个软件就看懂了 后面发现这种评论带来的下载量 比你发条内容还高 然后就就突然就积累了一些 就2c怎么做 [00:58:56] go to market的这样一个认知 然后所以现在我们 intent的instagram账号做的也还不错 有17万粉丝 然后instagram和tiktok 加起来有2亿播放量 但这一切最早都是来自于 当时那个菜单翻译产品的尝试 去积累了一点点 就是团队对于那个短视频 怎么做营销增长的 一点点小的认知 然后在那个事情也做完以后 我会发现OK 我通过文件整理 学会了自己怎么从临到一 当个产品经理找到用户需求 通过菜单翻译 学会了怎么go to market 然后团队在这个过程中 得到了一些正向的激励和反馈 然后我最想做的还是聊天 然后仍然有投资人 愿意支持这件事情 那我们就做吧 然后在这个时候 Cursor已经活起来了 我有幸在旧金山那个活动上 见过Cursor的一个co-founder 然后我就了解了他们的故事 因为聊天软件 是个特别特别难做的事情 即使到现在 我们都还没有完全学会怎么做 然后Cursor当时的经历就是 IDE也是个特别特别难做的事情 就VSCode它的代码 其实非常的精妙 [00:59:56] 它就包括它的那个字符的光标 都是自己渲染的 然后Cursor他们最早期 去沿这个需求的时候 是直接fork了一下VSCode 在他们改 甚至他们的改完全是负优化 他们让它的内存占用 变得特别高 会崩溃的时候 直接把VM的实力一起带崩溃 我是Cursor非常早期的用户 所以我非常知道 他们早期这些bug 这些致命性的bug 它的那个在做 对代码做的那个索引的时候 甚至会让服务器直接死机 然后就是 SS去直接断掉这些 这样的早期 有很多这种恶性的事情 但这都不影响 他们可以靠这个东西 验证用户的需求 所以当我当时要去做一个 聊天软件的时候 我知道最终 我肯定想做一个 自己的大的东西 但在那一刻 我选择了基于Telegram去做 那样我可以省去一些 人启动的烦恼 然后去直接验证用户的需求 所以我们在Telegram上做了一个 AI版的第三方客户端 因为Telegram的客户端代码是开源的 通过那个方式 一方面我们学会了 怎么去构建一个复杂的项目 因为Telegram代码是一个可以学的东西 [01:00:57] 虽然也是个史山 但是有很多可以学的东西 然后另一个点就是 我们就可以直接介入Telegram的用户群 去做一些验证 然后我们当时把很多AI助手的功能 已经上了 就比如说从群里总结你的事项 去用AI智能去搜索你的聊天记录 然后你按到一个消息 长按就可以问AI 然后以及整整的AI的自动的备注 自动的群的管理 这些东西我们全部都做了一遍 SPEAKER_00: 然后最后发现使用频率都很低 SPEAKER_01: 像刚刚说的那些 看起来聊天软件中 我们觉得用户会用到的功能 我们一看数据 每两三天用个一次 那这不足以就是形成一个需求 当然你可以去做插件 我们意外的发现 我们顺手做的一个AI翻译功能 很多用户能把每个月3000条的用量用满 然后他们再为此付费 我们是顺手做了一个订阅 因为是做订阅是为了防止他们恶意刷量 然后就发现他们真的在为这个事情付费 [01:01:58] 那我们就知道 这个需求原来是成立的 或者说局部成立 然后所以最后我们再做 引探的第一版的时候 把自己早期去构想的很多AI助手的功能 全部都砍掉了 然后就只做了翻译这一个功能 SPEAKER_00: 刚才我其实就是问了一下 你们当时不断在反复尝试各种产品 然后你基本上把你们当时那段时间的 全部的整个心路历程 无论是团队的就是一开始的苦恼 还是到团队到最后拿到的正反馈 以及股东给你们正反馈 以及你们不断在通过不同样的产品 不同样的方式去试错 就是给我一种感觉 因为我最喜欢的两本创业的书 一个是从0到1 从0到1 另外一个就是HUZ的 The Hard Thing of the Hard Thing的创业维艰 你刚才这段故事把我讲的给痴迷了 你在讲每一段的时候 我都会脑子里边把它匹配成 我那两本书里边某一个章节 还有比如说那种 注册不代表流存 流存不代表增长 [01:02:59] 然后增长不代表revenue 然后revenue不代表你能够 持续能够活下去 等等等等一系列 这些正确的认知 都是在通过你2022年到2024年 这种小产品 然后你坚定的和你的团队 一起执行这种拿数据 把它全拿到了 真的来硅谷这么久了 我真的很少见到 有如此正确的去按照 正确的创业方式来执行的人 SPEAKER_01: 其实我后面发现有几个点 就是首先不存在正确的创业方式 就是这些东西看起来 会被总结成一些经验和教训 或者说被做一些方法 有人在创业圈子里流传 但你在真正做决定的那一刻 你脑子里从来不会想到这些方法论 你最后你在指导的你就是我怎么 更好更快的验证用户的需求 以及我真正想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SPEAKER_00: 各位那个朋友 请把更好更快的验证用户需求 打在公平上 这个东西就是创业的核心本质 没有其他的真的就只有这样 可能唯一一个不这样做的就是乔布斯 因为他当时做保密做的特别好 在现在很多四五十岁的在硅谷工作的员工就跟我说 [01:04:02] 他们当时发现苹果这家公司就整个乔布斯是以随机开人的方式 来让整个公司 就是说保密做的非常非常好 他一定要让iPhone这个产品震惊世界 他短时间内根本拿不到用户的反馈 但他知道自己想做的东西一定是全世界想要的 最终证明了他是对的 这可能是另外一种方式 但咱们可以之后来讲 但是我觉得更好更快的拿到反馈这一点 一定是每个创业者进入创业这个市场第一步必须要做的事情 SPEAKER_01: 但我理解就是即使乔布斯他也有很多决策和产品 最后并没有得到成功和认可 那么我会理解就是他最后也是在拿反馈 但是他有足够的这个子弹 或者说他也有九死一生的时刻 但最后他活了下来 那他也是不断的在这市场的反馈中往前走 虽然即使他好像是神样的产品 他可以教育用户做事可以培育市场 但他最后也离不开用户的反馈 我们最后记住的是用户反馈好的那些产品 苹果历史上有很多失败的产品 SPEAKER_00: 对无数多 SPEAKER_01: 对然后另一个点就是说 像刚刚提到的另一件事情是 [01:05:04] 就是比如说要及时关掉不对的方向 我会觉得没有什么不对的方向 因为如果你去比如说把PDF整理这个事情往下做的话 我们当时有非常大的医疗行业的潜在客户 你可能可以做一个什么医疗领域的Hurray之类 所以我会觉得就是还是要想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就有的时候做很多简直 其实你穿上的时候看到用户需求 会有无限多的方向觉得可以做下去 那在无限多的方向里又有好几种做法吧 一种是你很清楚自己怎么退出 怎么得到收入 然后去做好极致的执行 另一种是我知道我相信什么 我知道我做这些事是为了什么 我的投资人支持我是为了什么 就有的股东支持你可能也有不同的因素 有的股东他很明确就是你是否能把Winio做上去 然后他下一轮可以翻个背书卖掉 或者能不能在特定的时间内快速被收购 那有的股东支持我 他可能会希望我能够去探索一些不同的不一样的东西 并且他们的口袋非常深 当然我也要努力去为他们创造回报 那我会想就是最后的这一切全在自己的选择和自己想要什么 [01:06:06] 然后其实没有什么东西是错的 甚至去比如说不融资 或者说什么把钱退还给投资人 比如说不融资或者说什么把钱退还给投资人 或者说就刻意维持公司在一个小的规模 没有什么是错的 就是我觉得所有东西都是对的 但是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然后知情合一就可以少很多内耗 SPEAKER_00: 对对是这样的知情合一 然后没有什么是错的 你什么事情你往深的做 只要你喜欢都能做出一个很不错的一个东西 之后的话有一段时间 你从2022年开始 你也去了新加坡韩国东南亚 算是旅居了一圈对吗 SPEAKER_01: 对 当时就是因为世界已经封闭一段时间了 想出去到处看看 接触和认识一些不同的人 然后那个时候美国签证还预约不到 所以就先去了一些比较方便去的地方 SPEAKER_00: 然后最后的话 你当时对外的一个宣传是 你觉得最后大的市场和大的创业机会 还是在中国和美国 然后就直接来归谷了 是当时这样判断的吗 SPEAKER_01: 当时是这样判断的 [01:07:06] 因为其实在21年的时候 就是我们发现每一个时候都会有一些当下的热潮 比如说在21年的时候 那个时候什么东南亚的投资 是一个非常火热的主题 SPEAKER_00: 我是新加坡毕业的PD 我可太知道 那个时候大家说东南亚就是时光机 然后它一定会重走 接下来20年中国要发展的路 所以说每个人都应该去东南亚投资 去东南亚买房子 SPEAKER_01: 对所以我去看了一眼 但后面我的感受好像并不是这样 所以最后我就相信了我自己的感受 SPEAKER_00: 我的感受也不是也是 它不再是这样 就是还是要找一个最大的市场和最火热的地方 来去真正实现自己想要做的一些事情 然后再辐射过去 你中间这一段时间试了这么多次 你也说了吗 包括你的团队里边有些扣方的之间 它是不work的 然后可能会有一些针锋相对对吧 团队持续的拿不到正反馈 那种失去低落 这些事情我之前创业的时候也都遇到过 然后我的选择是我先不创业了 我要休息一下 我可能得再去想想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01:08:06] 然后你的选择就是我再试一次 我再试一次 我要继续创业 到底是什么让你有这么强的心力一直往下做 SPEAKER_01: 我觉得是自恋 SPEAKER_00: 细说一下自恋这一点 SPEAKER_01: 我会觉得就是 我也很好奇的去探究过这个事情 就是我其实在创业之外 我也遇到过很多别的一些变故和打击 然后感觉我的人生有些时候是没有那么顺利的 但是我好像发现在我想做的事情上 我从来没有过放弃的念头 就一刻都没有 在一些特别巨大的打击 就无论是事业上还是别的事情上来的时候 特别大的冲击来的时候 我会去想我怎么活下来 但我就没有想过我要怎么退出 然后我后面就去想就是我要到底是什么 后面发现我要的就是自我价值的实现 然后那我的自我价值实现是什么 就我一定程度上会发现我现在在做这个事情 是我想要的状态 [01:09:06] 并且我在努力为世界去创造一些积极的影响 我在和我喜欢的人们在一起工作 然后我可以从我的同事身上学到很多东西 然后就觉得这个东西非常非常的好 然后这个东西它好到超过了你的 超过了你的融合多少钱公司估值多少 超过了你的用户数据是多少 因为发现这个东西它非常非常的珍贵 然后另一个点就是在这个过程中 你能感觉到自己在燃烧 在不断进步 能感到自己作为人的进步 因为有的时候可能正好一段时间 风口来了你的公司估值可以翻几倍 但你作为Founder你内心是不知道 我有没有变得更好 当然你可能会因为这件事情 会自我感觉良好 但你夜深人静的时候 躺在床上的时候去内试 然后你会发现 SPEAKER_00: 我比之前有什么变化呢 没有 SPEAKER_01: 那我在这个过程中就是 我能感觉到我的变化 我能感觉到我的不同部分之间的整合 我能感觉到就是我的一些模式 [01:10:06] 它在如何的影响着我 然后我在这个过程中就会觉得 我变成了一个更好的自己 或者说很难定义更好 就我变成了一个更完整的自己 然后我在自己身上得到了更强的力量感 所以那我才会选择能去坚持下去 因为我发现 无数的选择和否定 在我一次一次熬过去以后 我变得更强了 当然我们不能以更强 就人也可以有脆弱对吧 但是我最后就感觉到了一种 踏实的力量感和这种生命力 然后以及我会觉得我很好 我值得很好 我有机会去做一些很大的 有影响力的有意义的事情 虽然最后有可能实在选择的并不是我 但我是可以去做的 然后我已经得到了一些别人没有得到的 幸运的得到了一些别人没有得到的机会和资源 那么我就应该做 SPEAKER_00: 刚才你说自己是那种自恋型的人格 但是说实话我从你刚才的描述当中 感受到了一种真诚和热爱以及善良 [01:11:08] 你脑子里边不断想的是要还投资人的钱 你脑子里边不断想的是要给这个世界创造更大的价值 今天咱们是在Plauto这个硅谷正中心的地方 在录这个播客 我的一个直观体验上是 你只是想把这件事情做成 让身边的朋友和你的合伙人和你的投资人赚到钱 但你根本不在乎到最后自己能拿到这道钱 这就是我目前为止采访你最大的一个感受 SPEAKER_01: 我觉得自恋这个事情它有很多种解读 然后我觉得我的自恋可能是一种 来自很深的这种自我认同 它也是一个足部构建 并且会正反馈强化的过程 就它并不是我认为我已经有多好 而是就是我希望朝着我好的方向去前进 然后它这可能并不是只是单纯的从我的能力上 我可能在早期的时候 比如说刚刚竞赛保送清华的时候 或者是刚刚在清华有一些什么论文发表的时候 那个时候很大程度上的自我认同仅仅是来自于 我比你们都早进实验室 我这个在本科这个时候就已经有了比你们多好的论文 [01:12:08] 那时候那个自恋是非常单一的且单薄的 然后但跟这个社会有了更多的这个互动以后 我后面就意识到我能够去很好的承担责任 我能够去体会他人的情绪 我愿意去理解我想理解 我想看见的人 然后我能够去知道这个世界上不同的人 有不同的生活 有不同的这个视角 会发现这些能力都很珍惜很重要 然后就会觉得我非常非常幸运有这些能力 那把这些能力组合在一起 它到底应该是什么 它是我对吧 那把它整合好 那把它整合好以后 那我就得去做足够有意义的事情 因为比如说像做2C产品这件事情 它让我需要对我的用户有很强的同理性 然后以及就是 他把2C产品这个东西给做的更大 比如说不是一个小团队 莫名其妙要做活 然后被大厂收购 我想去做更大的这个体系 那我要允许我的公司是一个自由的可以创造的环境 那当然对我的管理能力有要求 [01:13:08] 对于我去如何理解我的同事 如何激励我的同事 看见我的同事去给他们正反馈 这些事情也很重要 然后在这过程中 我要避免我自己陷入过度的消耗 就是我之前会尝试去调停同事之间的矛盾 后面发现这不可取 因为那会让我自己陷入消耗 后面发现这所有东西都在尝试去塑造更好的我 那塑造更好我以后我会觉得 那好像我就应该有这个能力 或者是有这个机会去做一些更难更复杂的这个事情 然后不只是说比如说去做一个把我之前某个产品做到100万美金AR 他可能会对于我的全方面能力是个更符合的挑战和要求 然后在这过程中我又会面临更新更复杂的问题 然后这更新更复杂的问题又会让我 我又因为自联网会觉得我 我好像也不笨对吧 这些我最近在学数学 然后在学大模型的很多东西 我发现我也学了会 然后我发现我的这个同理心或者说我去做这个用户研究的能力 我的一些洞察能力也还不错 我还看大量人文社科的书 [01:14:09] 我发现这些东西我也大概能看得懂 那么我就会讲那我更复杂的能力 我到底怎么去体现 我就会有意愿 就是这些东西让我自我感觉良好 让我自我感觉良好以后 我就会更有意愿也有动力去解决更复杂的问题 然后更复杂的问题中 他有的时候解决失败了 我又非常会自我逃避给自己找借口 说没关系反正大部分人都没做成 但是我又会在我成功的那一小点上又进一步去强化 我觉得我很好 我可以变得更好 然后我觉得就我的自恋可能是来自于这个层面 SPEAKER_00: 为什么一个人可以把自己的自恋剖析的这么的精准 哎呀我不知道各位听众听到这段的时候会怎么想 但是我发自肺腑的说 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很好的founder SPEAKER_01: 对 SPEAKER_00: 如果说你没有去做这个聊天这个赛道 你但凡选择了一个硅谷这边的主流的SARS赛道 继续做你之前的PDF 把它放在法律啊 把它放在医疗一系列的那个场景当中去实践 你可能早就去到了别人常说的硅谷大结果 [01:15:12] 5亿卖掉 3亿卖掉 50亿估值 等等等等 但是你内心有自己的想法 你以及有你自己想说的那种自恋 然后以及你想为这个世界所做的一些尝试 嗯可能就跟你刚才说的一样到最后拿不到之前那种轻而易举拿到的大结果 但我相信哈这个世界会给你这种人足够的包容和足够的时间和足够的机会 去继续做这种尝试 SPEAKER_01: 我也是就是如果说没有这些时代的机会让我能在这个身上做尝试的话 我可能也不得不去考虑很多更现实的问题 那恰恰就是在于我有了这些机会和尝试的空间以后 所以才保护了我这个按我现在的方式成长 按我现在方式做事的这个机会 对是这样的 SPEAKER_00: 那我们继续聊你的这一次的Intent这个产品吧 你之前说了可能已经失败了七四八四甚至十四 但是呢你还是愿意继续的去投入到这种2C的 [01:16:13] 而不是硅谷想要的那种2B的产品 然后开启了这个Intent这个产品的实验 你为什么一直这么想做聊天这个赛道 SPEAKER_01: 其实我在想的事情就是 就我在解决的是就人和人之间的连接 然后聊天它最后是人和人之间连接这个非常高频 写刚需的一个事情 它也代表了这种真实的关系和最大context 就是上下文的这个沉淀 所以就是我会理解就是你最后如果在社交的这个领域 去找一个足够大货的 其实它并不是说从资本回报意义上足够大 而是对人影响足够深 每个人用的最高频的这个产品形态的话 聊天软件就非常非常重要 所以做它仅仅是因为它对人重要 而不是说它的商业价值最大 那么可以很简单的去算一个数 在whatsapp上每个用户每天平均发的消息大概是60多条 而在intent上我们的核心用户每天发的消息已经造57条了 然后那如果说我们去发推特你一天发的了60条吗 [01:17:15] 我们去发instagram的story你一天发的了60条吗 发不到 就只有聊天软件它会让一个人承载那么密集的大量的交互 当然可能现在try gpt在当时的数据我们当时看的时候 它人均交互量其实也就有个十来条 它没有那么高 那聊天它会有很多社交的这个trigger 它会让你不断的去输出和表达更多 因为你跟AI经常聊的聊就没话题了 那它可能会有一些尴尬的这个隐身问题 让你接着问下去 那当我们也能看到像dots或者muse 它这个通过引入外部事件的方式试图让你有更多对话吗 但你现在应该也没有做特别好 我总觉得聊天它这个东西非常的神奇非常的重要 然后最后选聊天这个赛道就是仅仅因为我觉得它跟人的生活最密切相关 就像对中国人来说你可能一切都在微信上 而对美国来说海外的市场有个好处它有一定的分散 你可能一部分在iMessage上一部分在whatsapp上 所以它对于新玩家进入市场会更加容易 那我最后终上手术 我想聊天仅仅是因为我觉得这是在2C领域 [01:18:17] 它对用户来说最最最重要的一个场景 SPEAKER_00: 我不是聊天领域这个专家 但是我也听了很多那个聊天领域这个赛道的投资人的一个说法 就每隔五六年然后甚至说每隔十年都会有一个大的聊天产品出现 之前的话whatsapp这些facebook就不说了 中间还有一些snapchat还有instagram一系列对吧 到现在为止 然后你其实是笃定的相信这个AI时代一定还会有一个新的这样产生对吗 SPEAKER_01: 其实我没有笃定的相信AI时代一定会有新的产生 就我没有相信这个事情 我有一个就是不可证伪的信念是聊天产品会换代 这个就只是一个很简陋的经验规律对吧 然后但我会认为它可能不可证明也不可证伪 那我首先把这个东西放在我的信念上 然后其次我觉得不一定说非得要去抱着做某一个下一代产品 虽然可能有些媒体会尝试用这样的方式去描述 但我会去想的就很认真地去想聊天这里还有没有新的需求可以去解决 [01:19:18] 这是我真正去关注的或者说我们都觉得现在的需求已经解决的够好了 它能不能被解决的更好 我就反复的在想这件事情 然后在想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做过很多尝试的方式 比如说早期的multiagent网页聊天室 比如说有翻译功能的intent去解决一部分用户更好的聊天体验 虽然它可能会被大厂轻易的抄掉和吃掉 然后以及包括我现在可能还有一些在尝试的新的想法 当然都很不成型 我反复的在描的这个领域 我去做尝试 然后我不知道我哪一次尝试是对的 但我每一次尝试去想的都不是说 因为muse做了我也要做一个 或者因为某某某我也要去跟上这个乐点 而我会尝试的用一些更第一心原理或者来自我自己感受的方式 比如说我会觉得人的社交的世界太吵闹了 我们需要一个更好的这个转换器 我会用这样的方式去思考 或者我们怎么用更好的方式来看待我们与其他人的连接 怎么样去创造更多好的这个 [01:20:20] 我们有个内部的东西叫社交弱互动 就是更多好的这种社交的弱的互动 然后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 比如说我会去看那个华盛大学那个高特曼呢 他就讲亲密关系的这些理论 大家为什么离婚 大家为什么什么什么什么爱的无中语言 看很多很多类似这样的东西 然后看很多心理学人类学这些东西 我去尝试去理解这些事情 然后然后在里面去不断的抛出自己新的想法 我会觉得这个东西最重要的一点 他最后并不是说一个新的聊天软件 它有多大的商业价值之后 什么290亿美金被Meta收购 而是因为聊天这件事情 对人本身太过于重要了 然后这个过于重要的事情 因为它本身是一个寡头垄断的赛道 很多人不敢去创新去尝试 像A线的框架谁都觉得 或者Personal H 谁都觉得我自己可以上来试两手 然后你也可以迅速做个东西 拿到几千个Star 融到钱得到正反馈 但某种意义上我会认为 聊天软件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对事业航真正的70亿人的意义 会比某几个什么Agent Harness的意义 [01:21:23] 就直观感受上大得多吗 那这个事情不能没人做 但大家都不做 那我恰好也是挺适合做这个事情的人 然后这个事情就特别的重要 那我就很想很想做 其实不管别人做不做 我都会想做 但恰巧在我做的事情 还发现大部分人都不做 大部分人做的时候是 SPEAKER_00: 因为他们太害怕大厂 因为这件事情是大厂的直击赛道 但大家的创业的一贯思维就是说 大厂不做什么我就不做什么 SPEAKER_01: 对 但我会的一个感受就是说 他们看的是 他们是在算账 而我在看问题 SPEAKER_00: 那为了解决这样的一个问题吧 比如说你们的团队构成 因为之前有很多人跟我说 每一个时代 有每个时代的聊天软件的原因 是因为每个时代都在往前发展 那些十五六岁的青少年 那些二十岁的人 他并不喜欢用上一代的人设计的产品 然后你们现在的团队构成 是这样去搭配的吗 那对 SPEAKER_01: 我们就有非常年轻的人 然后就比如不到二十岁的 然后也会有一些经验更丰富的人 然后我自己可能在中间做一个 [01:22:24] 相对来说 我再很努力地去理解零我后 一零后 然后我相对来说还能去理解 然后另一方面 我又能够去有一定的 这种互联网的战略思维 或者是能够去了解AI的前沿动态 知道最好的模型和动物态的模型 他们的可能的发展方向 以及现在能做到什么 什么方式的什么地步 然后在中间去弥补这个gap 所以我们团队的构成 大概就是年龄跨度也会比较大 然后像比如说去实现稳定的消息收发 去把客户端优化到很好 我们也有一些经验非常丰富的 就是在相关行业有经验的前辈 SPEAKER_00: 嗯 那么比如说就这个 你们现在主推的这个翻译吧 对吧 可以让各个国家不同语言的人 都能在你们这个intern的APP里面 进行聊天对吗 那其他那些whatsapp 然后把这个功能 加到他们里面作为一个插件 然后让他们EU的用户 去做这件事情 你们怎么去打呢 这场战争 SPEAKER_01: 我们就完全没有去思考打的逻辑 因为whatsapp和instagram 其实都有翻译功能 然后我们的用户就是觉得他不好用 [01:23:25] 然后就觉得我们更好用 就是比如说我们的翻译是自动的 我们有自动的语音转文字 然后翻译 然后我们会给 就就有很多种很细节的功能 因为我自己英语不好 然后我别的语言就更不会 然后但我有巴西的朋友 韩国的朋友 有世界各地不同的朋友 然后我会 就能感受到好像这样做就是顺手的 然后我们就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然后做出来发现就是有一部分用户喜欢 他们有非常好的用户粘性 他们就跟他们最重要的关系在我们的软件上 比如他跟他的伴侣 他跟他的家人在我们的软件上 他跟他最好的朋友在我们的软件上 我们就好像就做他们想要的东西就行 SPEAKER_00: 那我的理解就是比如说一个韩国人 他的英语不够好 然后他想跟你同时都用英语来交流 你能够保证他的音色和他原来说韩语的音色是一致的 SPEAKER_01: 不是我们最后的体验就是他用他的母语 他说他的韩语 我说我的中文 对 然后但是我们互相看到的是对面的语言 对 SPEAKER_00: 但如果说你不想看文字了 你想听声音 对 SPEAKER_01: 我们现在反正会用一些那种带声音克隆的TTS吧 但我对于这个效果现在还不太满意 [01:24:26] 对就是 SPEAKER_00: 因为我也想知道一下你们用户对这块的反馈 因为我家里边就有人在做TTS 所以说这种尤其是声音克隆这件事情 所以说如果有一天按照我刚才说的那个场景 就是两个不同国家的人 然后同时翻译成一种语言 但是音色还和他原来一样 情感和原来一样的话 那我觉得这个产品我也想用这个东西好amazing SPEAKER_01: 是不是 我觉得这个其实不难 就是因为比如说像现在中英互相的 这个音色克隆的翻译上已经其实做的还不错了 然后但是在一些小语种之间他会差很多 那这块我觉得就是个数据问题 比如说像现在有的时候比如说 假设我们西语翻中文 他翻出来会特别像台湾翻译墙 这个大概率是YouTube的那个数据员的问题 对吧 也就是就我最后觉得那你就是最后这个问题是可解的 然后所以你也能看到像豆包在采集全国各地方的数据 那我会觉得只要数据问题可解那模型就会进步 那当然我们现在作为一个仅仅这个400万用户的产品 我们还不足以去搞自己的这个语音积模对吧 但如果这个事情他最后 假设我们我们现在尝试做一些商业化 [01:25:28] 假设就是我们最后能在这个场景上验证 我们能跑证我们能有足够多的钱和资源 那我们也可以去训自己最好的TTS模型 并且我们有真实世界的反馈 像之前比如说我可以跟大家说就是 在我们内部的Benchmark上我们发现Eleven Labs的V3模型比V2模型更差 就它新模型反而比老的模型在我们的Benchmark上表现更差 就我们用户真是打分打出来的 那这个事情Eleven Labs的人他是不知道的 那我们知道 那我会就意识到有真实的场景 真实的这种交互 它意义就非常非常的大 那现在我们并没有说这个什么能够跟NeoLab一样 去融合这个11美金 然后去搞自己的这个语音模型 然后语音模型本身也比大语音模型更便宜 但我会发现你就从问题出发 然后有足够多的资源 能说是可以把这个问题解决的足够好 SPEAKER_00: 听完你讲完之后 我觉得成功的可能性比我想象中高很多很多很多 SPEAKER_01: 但我现在其实对于现在这个产品就还不够满意吧 我们会觉得它有很多可以做的更好的地方 然后也在调整自己的这个工作模式 [01:26:29] SPEAKER_00: 对它一定会是这样的 因为做好一个产品 就做好这样一个聊天产品的话 肯定它需要时间需要运营 然后尊重技术的发展 然后不断的去往前推 我相信能够推到你想要的那种状态 那么你刚才也聊到了就是说 10后 05后 包括咱们这些95后等等 你觉得他们这些人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SPEAKER_01: 我觉得我很难在这个问题上去 给出一个好的概述性的答案 所以我只能给出一些我的样本上的观察 比如说我们可以明显的发现到 10后他会把AI当百科全书用 并且像这些小孩他们问AI的 无论是问豆包还问虚爱GPT 我们邀请这些用户 跟我们分享过他的聊天记录 他就是问生活中各种各样的事 这个菜能不能吃 这个鸟叫什么 就跟我们用AI 就很多时候帮我写这个邮件 对吧 帮我处理这个账单是完全不一样的 然后你会明显感觉到他们能跟AI 更容易的建立一些情感的连接 即使现在加做了一些法律 在限制人和AI进行情感连接 但AI作为一个可交互可对话的实体 你就能他们的聊天中 比如说 [01:27:29] 这些在老人和小孩上特别常见 反而在 以及在一些non-tech的人上很常见 他AI给他回来以后他会说个谢谢 然后AI又跟你说一些 然后这个往往会在你在缓存做的不够好的时候 这是个巨大的token消耗 但用户就是喜欢说谢谢 对吧 这个就很明显 但是如果你作为一个硅谷的经营coder 你是不会在curse帮你改完代码 然后跟他说句谢谢的 SPEAKER_00: 这些东西确实只有你做这个产品 然后你这个CEO不断去死磕 才能够去真正去领会 刚才我们说的这些05后和10后这些用户的一些区别 然后其实还有一些报道说 你为了真正的去理解和研究这些不同国家的跨语言用户 你去墨西哥社区上课 你去跟你真实的用户一起玩 甚至住进他们家里 这个听起来绝对不像一个爱人能干出来的一个事情 你是怎么跟人家说我是一个中国的创业者 我想了解一下你用我这个产品的体验 以至于移住到别人家里去 整个这件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以及中间有什么有趣的故事吗 [01:28:30] SPEAKER_01: 其实我觉得大家可能高估了这件事情的难度 这也是一个所有人都可以做的事情 然后另一点就是我其实 我之前其实是个艺人 然后可能在这两年开始变得挨了一点 就我之前一直非常高 然后现在可能艺和挨一半占一半 比较看状态 那我之前是一个T人 那我现在变成了一个F人 我今年变成了一个F人 那这有一些有趣的变化 然后在这些事情上 我其实觉得我本科大二的时候的一些课程 对我来说影响很深 当时有一门课叫舌尖上的社会学 然后但他其实做的更多是偏人类学的东西 然后那个时候我就接触了Lator 然后去接触了陌生化的这些概念 然后当时印象很深就是Lator 有本书叫实验室生活 那我作为一个高三进实验室的人 就对实验室太熟悉了 我觉得实验室的仪器怎么运作 背后的科学规律 好像都是天经地义 你就应该理解这些物理化学的规律 但是他那本实验室生活就告诉我 我怎么以一个外来的视角去重新 像个猴子一样去思考这实验室 这些平平观观到底在干什么 [01:29:30] 这些人在干什么 所以有的时候我会给团队举个例子 就是你要把一切都陌生化 把一切都陌生化就是 你拿着这个手机 你不要想象说 我已经知道他怎么开机关机 边上按钮在干什么 你想象你是个星星拿着一个 可能会发光的砖头 然后你会做什么 然后这些事情就是 其实挺人类学家的这个视角 就比如说你把现代社会的一个东西 给一个土著的部落 他们可能会怎么样 当然这个说法仍然有点傲慢 就是我就觉得那一段时间 就是偏人类学的这种 民族制 生活史 这些东西的滋养 就给了我很好的去理解用户的 这么一个视角 就我必须得进入他们的生活场景中 我得关注他们的一点一滴 那个关注绝对不是说 从用户访谈跟他说 哎你给我讲讲 你是怎么跟你家人联系 这一刻开始 之后你到他家楼下 你看他住什么样的街区 你看他开什么样的车 你会注意到他车的前后轮胎 其实是不一样的 说明他为了省钱 他可能是换了二手轮胎 然后走进他家里 你会意识到就是 他是如何把家里收拾的非常干净 [01:30:30] 他家里有几口人 门口拖鞋是怎么摆 然后怎么去跟他去交流 你会意识到他在 他在强调了什么 或者在回避了什么 而是你去看到 那个美国的Hispanic 那个西医的老人的时候 你会发现 你可以通过他的牙齿 去判断出他的那个成长状况 但你又可以看到 他非常喜欢戴一些金色的手表 和手链在手上 那他就是有这种 去展示我自己过得很好的 这种风格 然后就是就是无数这样的细节 就是你只有跟他们走的足够近 才能够感受到 那怎么跟他们走的足够近 其实只需要非常简单的 真诚的看见 就像我最早来美国的时候 我什么人都不认识 我因为我是清华生物过来 我也不是什么清华摇搬过来 一大堆师兄师姐 在这个Meta Google工作 对吧 啊过来我当时甚至会跟 Home Depot的门口的老莫大话 然后他们的英语也不好 他们英语夹杂了这个西语单词 去跟他们聊天 然后你会注意到 他们用的手机是三星的A56 他们不是用iPhone的 然后如果你在亚马逊上买一台三星的A56的话 [01:31:31] 你会发现他默认的语言是西语 对 然后就有很多很多这样有趣的瞬间 然后比如说 我跟一个园丁成为了非常好朋友 然后他带我去了西语的社区 然后他帮我找到了他的朋友来认识 在我们产品还出来之前 就让他们来帮忙一起去测这个TTS的功能 然后他怕他十几岁的小孩也来 然后他会跟我分享 他去考了心理咨询师执照的故事 他以前酗酒后面没有酗酒 就是有很多很多这样的机会 那你跟人家认识了混熟了 我会给他准备礼物 他也会给我准备礼物 然后那就是一个很自然而然的事情 然后包括就像 就是如果你如果在哪怕你在海外的亲吕 你就认识一个人 你也说我们一起玩几天都很正常对吧 然后像我们会注意到 就是跟他们一起上课就是 就是美国有很多这种社区学院 然后他里面有很多偏技能类的课程 甚至就是English as Second Language的课程 我还挺适合上这个课的 因为英格的学生是我 Second Language 然后英语还挺差的 然后就很真的去上这个课 然后你就可以看到 [01:32:31] 课上有大量形形色色的移民 他们都想得到更好的生活 他们比如说上这个课就是为了 能更好的 比如说能找一个新的雇主 他本来原来就只能被别人剥削一下 他希望能用英语直接跟雇主沟通 去给别人做这个保姆之类的这个工作 或者说就想在美国更好的生活 就跟他们一起上课就行 然后在这过程中我们团队也有一位成员 他之前在那个斯坦福的那个心理系吧 应该是 然后就也做过一段时间这个research 然后他就也给了我很多input 并且像一些课程的选择和预约 都是他帮我找的 所以我就在这个过程中就是我有这样的想法 得到团队的支持 然后用一个很真诚的方式去跟大家交流 就发现一切都没有那么难 SPEAKER_00: 刚才这段话让我听出了一种慈悲感 这是第一点 然后第二点的话 我是觉得你真的是愿意去看见别人 这个东西对于做聊天 做很多很多事情都太重要 尤其是在硅谷这个地方 大家都愿意自我的去提升 然后自己看见自己 [01:33:31] 说实话硅谷就这样一个氛围 但是你愿意去看见别人 愿意去看见别人 我觉得在这个时代是一个无比宝贵的品质 对 SPEAKER_01: 这个能力其实也是这两三年后天训练的 然后以及就是我会感觉就是语言还是极大的限制了我这个能力的发挥 所以在做这个过程的时候 就一直认为语言是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像在如此多真诚而深刻的沟通中 你会发现现有的所有翻译工具都不够好用 包括影谈的我也觉得它不够好用 就如果什么时候我真的可以跟一个完全讲不同语言 完全讲不同语言 因为不同语言 维特根斯坦曾经说过语言及思维 它不同语言代表不同环境 不同的这个思维方式 如果什么时候我能够跟一个巴西跟一个德国 跟一个可能完全不同文化 甚至他的语言的语系都不一样 在长大的这样一个孩子 我能够跟像你今天一样对话 我觉得这个事情一定是可能发生的 因为大模型的底层能力已经足够支持这件事情 只是缺乏更好的产品化 那我会觉得那才会更有意义 那我会觉得那对我去理解这个世界 看见这个世界会有更大的帮助 [01:34:32] 也对我做出更好的产品有更大的帮助 SPEAKER_00: 你是在打破那个上帝造的语言的巴别塔 但是这件事情它一定会发生 但是以我的一个感知 它要发生的时间很长很长 因为每个人的那种表达的方式 它是不一样的 表达的习惯也是不一样的 我之前还上过 也在Stanford上过一个课 它是那种 你知道吗 它不是那种 SPEAKER_01: SVO和SOV 它的那个动词和否定词的位置不一样 SPEAKER_00: 而且它不是那种表意的 它就是表达直接表达现象 老是会有一些隐藏的含义 像那种那个英语 还有其他一种语言 就是直接表达就是这个意思 你不但要做翻译 你还要通过一个大模型 通过一种某种方式来撮合 就是我说完一段话之后 那个英语说的人应该说到一个括号 它可能是这个意思 你要去多去想一想 等等一系列要去做的一些事情 这个事情可能 发展的时间要很长很长 SPEAKER_01: 是的 所以就我的公司叫Intent 然后它其实并不是为了解决翻译这个问题 我们会发现即使讲同一种语言的人 他们有的时候也无法相互沟通 也无法得到彼此的意识 然后我也会因为这个事情去 [01:35:33] 遭受一些自己的这个社交的挫折 就即使是同一门语言的人 你们也可能无法沟通 所以我会发现人和人真正能够好好沟通这件事情 真的太重要也太难了 就你们讲的同一句话 甚至你们可能曾经是那个非常熟悉的人 就已经足够了解的人 也会有冲突 也会有不理解的地方 那所以人和人之间到底怎么更好的沟通 我们怎么样去成为人和人之间沟通的桥梁 它可能无论是在具体的产品形态上 还是在这背后对模型能力的要求上 都有很大的空间可以做 但是我的一个感受就是 当今模型的这个参数量和它涌现出的这个智慧 它对世界知识的理解 是已经相当程度能够弥补这个gap 那这个gap它最终会被怎么解决 那我会觉得就是需要一些人来做这个尝试 那当然有可能是Frontier Labs的人 他们最后能做出一些尝试 那我们也注意到了Frontier Labs的人 现在花了大量的时间 在模型里加更多的这个IL的数据 [01:36:33] 加agent的数据加coding的数据 那就这个问题它始终还是很重要的 那就是怎么去追求这个问题 并且去做出好的产品形态 我会觉得是一个有非常非常大价值的事情 SPEAKER_00: 但我与此同时还听到另外一种说法 就是人与人交流的美感 有时候正是来源于这种弱有四五 恋爱最美好的是什么时候 是两个人还没有表白 然后在互相暗恋的过程当中 就是说如果说过于直白的 让双方都理解对方的意图 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个其实是不是一个双刃剑 SPEAKER_01: 对但我会觉得它其实就偏向 所作为一个工具 最后用户如何使用工具 你的产品如何定义 其实是用户自己的选择 就像我们没有人想知道 朋友每一天所有的生活细节 但像好的产品设计 比如说instagram的story 或者朋友圈 可以让你选择性的去浏览 它避免了把所有东西都铺到你的聊天框里的这么一个爆炸 但它又保留了这种可能性 那像好的产品就是理论上你在需要完成这个沟通的时候 [01:37:35] 它能够帮你完成这个沟通 那你在这个时候就需要保留这个模糊的时候 也许它能帮你完成这个模糊 那我相信模型经过好的数据和标定 以及对于个人做极致化的这个个性化的话 它可能也可以做的不错 但是它永远没有一个绝对正确的这个标准 但是最后我觉得不能没有这个工具 但怎么去使用 以什么样的形式去使用 最后回到时代和每个人个人的选择 也包括社会契约的选择 SPEAKER_00: 是这样的 哎呀我们刚才聊了很多这种产品哲学 形而上的东西 我们再回到一些落地的 就你今天在领域上说 你在Stanford的时候是睡地板的 为什么一定要来美国加在Stanford睡地板 SPEAKER_01: 当时来美国其实是一个巧合 就是我早期的那个天使投资人 陆奇博士的奇迹创谈 然后陆奇帮我介绍了Eric元 然后就Zoom的创始人Eric元 然后就有幸在那个二三年六月 在那个Zoom的那个楼建了一次二十个月 然后就那个机会来到美国 [01:38:35] 我真正住在Stanford是24年的时候 那个时候已经开始准备申请我的工作签证了 然后我没有SSN 在美国租房非常的麻烦和困难 当时的我们的产品有在Stanford Lounge 就找了一个Stanford的朋友 然后就住进他的宿舍 我和我cofanda一起住进那个宿舍 然后那个宿舍就是地上有个床垫 其实比纯睡地上还稍微好一点 当然我也存在地上睡过 然后就睡在地上床垫上 SPEAKER_00: 那讲一下你去见那个Zoom的创始人 袁征这个故事吧 因为我知道 袁征对于华人创业者是一直很帮助的 对 SPEAKER_01: 当时去跟他讲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们还在去讲 怎么在群里去做那个multi agent的事情 但那个时候表达能力也不够好 以及就是对这故事的描述也不够好 最后他说感觉你这个东西 最后就是个discord的bot 然后大概就这样给我们定了 然后我还跟他讨论一下 discord的这个商业化 他说discord一定想得非常清楚 然后说只是你在外面看不见 然后反正就是就有了一些交流 [01:39:35] 然后他也去告诉我们要怎么去想更大的事情 然后但最后也很遗憾 就是没有成功批许他 但那个他愿意见我那件事情的意义 就已经足够大了 他代表我一个漂洋过海来到这边的人 能够见到这边华人创业者最顶尖的代表 然后那个瞬间就已经给了我那个激励 SPEAKER_00: 但是你有一个很强大的引荐人 陆奇博士 对 你觉得陆奇当时为什么要推荐你 SPEAKER_01: 仅仅是因为我做了聊天 因为那时候可能zoom 正好也想做聊天 做一些聊天机器人相关的事 他可能想听一下年轻人的想法 所以恰好就是因为做了这件事 才得到这个机会 但得到这个机会 他可能听完以后觉得不过如此 但对我来说我完全不亏 SPEAKER_00: 对你确实是不亏 但是你跟陆奇博士之间的沟通是怎样的 SPEAKER_01: 在陆奇博士跟陆奇博士沟通的时候 我在奇迹创谈 我抓住了每一个能跟他沟通的机会 首先约满office hour 然后其实带有嘉宾来讲座的时候 我站前排的位置我就坐在他身边 然后他有的时候听到嘉宾讲了什么 还会跟我说两句 [01:40:35] 我就觉得如获至宝对吧 然后甚至当时去跟他汇报百度进展的时候 我堵在奇迹创谈的洗手间门口 然后趁他洗手的时候跟他说 我们最近跟百度怎么怎么样了 SPEAKER_00: 你就是那种不断的在做pitch那种人 就是不断的在做三分钟电梯演讲是吗 SPEAKER_01: 对但我觉得还好 我没有那么喜欢pitch 但是就因为确实陆奇博士他投资了我 然后去占用抓住他的抢夺一些他的时间 让他稍微关心一下自己的portfolio 我觉得也是还好的 SPEAKER_00: 整体来说你其实已经做了七次 甚至说接近十次的那个产品尝试了 你觉得你的投资人一直在坚持相信你的原因是什么 SPEAKER_01: 我的投资人他们也怀疑过 也在想这个到底投了什么 为什么他最后做出来跟他年初说的又不一样 那他们也怀疑过 然后他们也这个跟我说 说失败没关系 你能不能把你的这个迭代和验证的速度提的再快一点 投资人直接很直接跟我说过这句话 然后但反正就看到我跌跌撞撞一路往前走 并且这个也最后至少目前也还活着吧 [01:41:37] 他们可能就也放下了担心 他们就是一边自己心里担心的要死 一方面又怕给我太大压力 又在我面前说啊春雨好好干我们相信你 但其实我是有一定的共情和观察能力的 我能看出来他心里其实慌得要死 但我觉得大家都是 就投资人和创业者也是互相陪伴 然后在一个非常非常难的 创业维坚比难更难的这个事情上 去就步履蹒跚的一起并肩前行吧 SPEAKER_00: 活着这个原因是不是也是投资人一直在帮助你注资 因为我的理解就是说活着的话 你要么就是现金流打正了 对吧你要么就是还是得持续不断的拿到融资 SPEAKER_01: 对我觉得确实活到现在还是靠投资人的支持 SPEAKER_00: 那么有什么经验是你这七次里边 加起来总结获得最大的一个经验 SPEAKER_01: 更相信我自己 SPEAKER_00: 怎么说怎么理解这件事情 SPEAKER_01: 我觉得就之前有些事情就是conviction不够 然后或者说在一开始不够足够相信自己 去做了很多妥协的方案 [01:42:37] 虽然妥协的方案也得到了一些验证 但就没有把团队的能力 以及我自己想做的是推到极致 我就应该极其相信我自己 然后在所有没有办法弥补的gap上就自己去学 自己去搞定 或者去招合适的人招不到就自己去学 然后一定要把想验证的结果验证清楚 然后在之前很多时候都是只是验证了一半 或者说就是因为跟团队有一定的意见分歧 我做了一些妥协 但就是你作为CEO 你不能说就一定要怎么怎么干 或者说这个技术它不可行 它就一定要怎么怎么做 你就应该自己去探索 去把它那个发现 然后说服团队 然后一起继续去往前走 然后之前就最早 我对我的学习能力没有足够的自信 比如说我最早对我的产品能力不信 然后后面我对我的技术能力不信 但现在我其实已经能够比较好的重新到一去写出一些至少能够相当用户规模 当然也靠AI的进展 相当用户规模的这种软件的后端 客户端怎么的 然后我也有了一定的架构思维 也知道很多云服务的一些东西应该怎么用 这也来自我团队教我 以及我自己跟AI的学习 [01:43:37] 然后我也学了很多比较硬核的计算机的课 就计算机系统之类的这些东西 然后就是你会发现这些东西没有什么是不可习得的 然后就要更加相信自己 就是你产品心理学融资 怎么这些所有东西就更相信自己 其实验证的速度会变得更快 然后少做一些妥协 就少做妥协绝对不是说我在公司里一言堂 说所有人必须朝这个方向做 谁不做谁就开 而是你去展现出这个感染力 展现出这个信念感 甚至在大家都不知道这个事还怎么能做成的情况下 把不同的gap给弥补上 然后说现在它终于可以做成了 然后你就可以更好的去相信自己 朝自己想做的方向做 然后以更快的速度执行和验证 SPEAKER_00: 我特别不要脸的说 我也特别理解你刚才说的这样话 因为我之前的时候 我在做开源的时候 其实大多数情况下就做一次乘一层 就是基本上就是说想拿到死都能拿到 然后在Cloud Code之前的一年 我其实就类似于做了一个CLI的工具 当然我知道很多很多人都做了 而且那个工具很快的冲上了GitHub那个网单 我就笃定的相信 [01:44:37] 这个CLI这个东西 它一定是一个生产的一个体现 它绝对不是一个 ChatGBT对话框 就是AI的一个最终极的一个东西 但是我不够自信 当时也没有多大的勇气去融资去创业 去说服身边的人 一起跟我all in CLI这件事情 那后来大家也都看到了 这个Cloud Code的CLI工具 Open Code等等一系列这样的 一些CLI工具 现在基本上是一个默认的一个东西 对有些时候 都不是说那种习的能力 数学能力 计算机能力 心理学能力 产品能力 就是一种本身 你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和对未来某种趋势的发展 以及对身边的所有的人 接下来一定会接受这种事情的发展 这种相信 有时候你就要坚持 你坚持 你就要说服所有人 你相信我这一点 然后一起做 其实中间 很多时候真的不是那个技术的困难 和各种外界的困难 只是说你能不能够把这种 相信自己的感染力 让全部的人都一起往里面走 只要坚持这样做 就好了 [01:45:37] 对 SPEAKER_01: 对 所以我觉得这可能也是 像所谓扭曲现实立场的来源 或者说一些偏执的 所谓天才或者疯子 他们最后得到了信任自己的人 最后把事情做成的原因 因为 就往好处想都是机会 往坏处想就都是失败 对吧 你任何一个事情 哪怕再完善的事情 今天每一个成功的项目 再早期你都可以挑出 一百个一千个 否定他的理由 但是你往往相信他 只需要一个理由就够了 是这样的 SPEAKER_00: 昨天采访了一个大哥 创业十年在归屋 他反反复复跟我强调了一句话 就是所有成功的事情 之前都是失败的 所有成功的事情 之前都是失败的 只用了二十多年 我们现在玩的游戏机 就可以玩这种黑悟空神话 这种3A大作 然后做出这么真实的效果 但是二十年前 大家只能在红白机上 然后玩那些像素点 然后只用了两三年 这个AI就已经发展到 可以帮我们写这种 这种级别的代码 人就是要坚持相信的自己 坚持着去做那种 我认为这个世界一定会 往什么发向发展 这个世界一定会产生 什么东西 这种点 [01:46:37] 你现在的失败 无关紧要 因为成功的事情 都是来源于失败 对 而且我会觉得 SPEAKER_01: 就看你怎么去定义自己的这个失败 你就把失败定义为 我下次可以做得更好就行了 就只要你还在做 对 然后即使 即使就是所谓的成功 可能也是一种失败 就是你就主要看你最终想要什么 然后我觉得不用去 过多的关注他失败 他可能仅仅是达到预期 或者没达到预期 但是无论他达到了你的预期 还没达到你的预期 都不影响 你下次可以做得更好 很多时候你看到一个东西达到预期 达到预期 就会看到别人做出比 更大的用户量 轮到了更多的钱 你在想我会不会失败 对吧 可能在看到那条新闻之前 你还沾沾自己觉得自己做得挺好的 但那条新闻出来之后 你就会觉得我是不是彻底失败 那我觉得就不要被这些 外界的标词去影响内心的判断 而是就想我在 朝着我想要的这件事情上 有没有再往前一点 有没有再做得更好一点 SPEAKER_00: 嗯 相信自己 相信自己 今天这个视频放出去之后 一堆清华的师弟师妹们 要去创业辍学 [01:47:37] 你会怎么跟他说呢 SPEAKER_01: 其实很多人问我这个问题 但我会觉得就是 你就找到想做的事情 它才是本质嘛 就措施他只是一个 在特定时间下的一个选择 但他一个很好的点就是告诉了你 你多了一个工具 就是说如果你特别需要时间 并且你有能力承担这个风险的时候 你可以使用这个工具 当然这个工具还有个落化的版本 叫修学 清华创业修学可以修三年 三年够做很多很多事情了 然后所以我会觉得就是说 我更希望大家想做什么 就直接去做 就好了 然后你想做什么 直接去做什么 你会发现 我们有时候被身边这些 虚假的条条框框 限制的太死了 这些虚假条框 可能是说你GPA必须得3.9 虚假条框 可能是你这个课选了 你不能退 退了你会不好意思 甚至有的同学 他想做一件事情 但这个做到中间 他其实已经想退课了 但是因为已经答应了这个小组同学一起小组合作 他就不好意思退 让我们很多时候 [01:48:37] 在我们年轻的时候 就本科的时候 会被这种事情困扰 那你就有很多解决的方案 就请你同学好好吃顿饭 对吧 就跟他说实在不好意思 我要把这个课退了 或者说你在清华 你就真的觉得上课 这个影响了你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你就先半个修学呗 或者你先把所有课都退掉呗 然后你还真的太想做这个事情了 你修学修三年修满了以后 那个辅导员来找你的时候 你再退学呗 SPEAKER_00: 所以我会觉得就是 SPEAKER_01: 你要知道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SPEAKER_00: 尤其是学生时代 真的 尤其是学生时代 你没有家庭没有孩子 然后没有工作这些事情之前 学生时代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人生最容易折腾的时候 SPEAKER_01: 对 SPEAKER_00: 那么你中间的时候 换了这么多次的方向 你合伙人和合伙人的关系 你换了合伙人过吗 SPEAKER_01: 我没有换过合伙人 对我们所有的合伙人都非常稳定 就是能被我们当做合伙人的 然后有一些早期意见不合的人 被这个就离开了团队 然后但我们现在核心的合伙人 就是都是很早很早跟我认识 并且这几年一直打拼下来 然后我们一起经历过很多困难的时刻 [01:49:38] 甚至他有一年都想 感觉公司今年快完蛋了 然后我们陪春雨走完最后一程吧 就我在年底又融到一笔钱 就反正居然还能做下去 就这些时刻也发生过 但我就始终还是跟这些同伴紧密的合作者 SPEAKER_00: 相识于微末之时 然后大家在这个事情上一直共同成长 对吧 这种信任感 然后能够把自己的后背 交给这些人的这种感觉 其实年龄越大 其实越不容易找到 尤其是越工作的时候 越不容易找到 所以说一百年就在读书的时候 然后好好的去找一拨人去做一下 SPEAKER_01: 亏不了 SPEAKER_00: 干就完事了 对吧 是的 你可能觉得清华如此的了不起 国内第一的那种学校 但是说句实在话 清华的人来了硅谷 如果说你没有进入那些核心的圈子 YC的HUZ的 那个Sequoia的Benchmark的 进不去就是进不去 对 你没有说一个事情来 你就是进不去 别人可能在斯坦福旁边的隔壁那个学校 高中的时候 就已经天天和那些人从雄到地 [01:50:38] 然后随便打融资了 最近很多人 硅谷的很多人都在分享这样类似的故事 我们可能会在国内会仰望清华 但是清华的人来了这之后 该一步一步地走 所有人都要走的路 是不可避免的一件事情 所以说你经历了太多事情了 我印象很深 SPEAKER_01: 当时在这边我们有一个 之前招过一个白人的技术同事 然后他也觉得清华是很好的学校 我忘了是他还是他父亲是UC Davis 当然UC Davis也是很不错的学校 但确实是他的影响力在美国 肯定没有清华在中国那么大 然后他当时的感受就是 你们公司好多清华的 大家也都挺不错的 但感觉原来清华在中国那么脾气 那么难进 我一直以为是个跟UC Davis 差不多的学校 我觉得可能清华在 我不知道 现在可能大模型多点还好 但你之前就是 你如果找软件工程的工作的话 清华他不一定有IIT 对吧印度理工 是的 SPEAKER_00: 这个真的是太没办法 所以说在硅谷的人都知道 你这几年会吃多少苦 然后你这些合伙人会陪着你吃多少苦 但是你们走过来了 [01:51:39] 目前活着 活着就是第一要务 活着就是最棒的事情 对 那经过这么多年的辍学创业 有过后悔的时候吗 SPEAKER_01: 完全没有过 就连深夜自己独自躺在床上 连这个后悔的念头都没有过 因为我觉得就我已经经历了很多 非常宝贵的东西 SPEAKER_00: 今天跟春雨聊 我确实又得到了一个灵魂的生活 我真的学到了很多 那么咱们最后的一个问题就是 什么对你来说 对你的人生来说是最重要的 为什么 SPEAKER_01: 我觉得人生对我自己来说就是我自己 然后就是我只有在我完成了很好的 学会了怎么爱自己 然后去追求好自我价值实现的同时 那可能首先可以给我身边最亲近的人 比如说我的家人 然后我的同事 或者可能未来我的爱人 才能给他们创造好的情绪和物质条件 然后再往外一圈就是当我自己变得足够好 并且我在一个稳定的被爱的环境中被支持的时候 我才有可能把我的事业做得非常好 那可能可以让我们的同事得到更多的这个体面的收入 也让我的股东得到更好的回报 [01:52:40] 然后在这样的情况下就是 我的同事我的股东他们都看到 我在把事情做的一步一步变得更好的时候 大家也更有动力 因为想真正做出一个对这个世界有impact的事情的话 也是要团队的协作 那当我把我自己所处的这个环境和团队做得足够好的时候 我们就可以一起做出很多有意义的事情 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所以我会觉得就是先学会爱自己 然后就可以一步一步的从爱自己去建立出这个力量感跟信念感 把这个好的能量一圈一圈的往外传递 是的 SPEAKER_00: 要学会爱自己 让自己的爱意充盈一点 才能够把这些满意出来的爱意分享给其他人 然后和大家一起拿到很好的结果 然后做出更好的事情 感谢春雨 哎呀我说实话 我希望春雨能够多多继续的上节目 不断的分享你创业 以及人生当中的一些故事 我相信大家一定是愿意看的 因为你整个人表现的生命力 还有顽强的那种感觉 [01:53:40] 实在是太强大 感谢春雨 SPEAKER_01: 谢谢月球大叔今天的时间